古代诗歌阅读 满江红·大风泊黄巢矶下 明·金堡① 激浪输风,偏绝分②

标签:诗歌,阅读发布时间:2016/6/23 9:29:00

文言文阅读(19分)

许谦字益之,其先京兆人。父觥,登淳佑七年进士第,仕未显以殁。

谦生数岁而孤,甫能言,世母陶氏口授《孝经》《论语》,入耳辄不忘。稍长,肆力于学,立程以自课,取四部书昼夜读之,虽疾恙不废。既乃受业金履祥之门,履祥语之曰:“士之为学,若五味之在和,醯酱既加,则酸咸顿异。子来见我已三日,而犹夫人也,岂吾之学无以感发子耶!”谦闻之惕然。居数年,尽得其所传之奥。于书无不读,穷探圣微,虽残文羡语,皆不敢忽。有不可通,则不敢强;于先儒之说,有所未安,亦不苟同也。读《四书章句集注》,有《丛说》二十卷,谓学者曰:“学以圣人为准的,然必得圣人之心,而后可学圣人之事。圣贤之心,具在《四书》,而《四书》之义,备于朱子,其辞约意广,读者安可以易心求之乎!”读《诗集传》,有《名物钞》八卷,正其音释,考其名物,以补先儒之未备。

又有《自省编》,昼之所为,夜必书之,其不可书者,则不为也。其他若天文、地理、典章、制度、食货、刑法、字学、音韵之说,亦靡不该贯,旁而释、老之言,亦洞究其蕴。又尝句读《九经》《仪礼》及《春秋三传》,于其错简衍文,悉别以铅黄朱墨,意有所明,则表而见之。其后吴师道购得吕祖谦点校《仪礼》,视谦所定,不同者十有三条而已。

延佑初,谦居东阳八华山,学者翕然从之。寻开门讲学,远而幽冀齐鲁,近而荆扬吴越,皆不惮百舍来受业焉。尝曰:“己有知,使人亦知之,岂不快哉!”或有所问难,而词不能自达,则为之言其所欲言,而解其所惑。讨论讲贯,终日不倦。惰者作之锐者抑之拘者开之放者约之及门之士著录者千余人随其材分咸有所得。

谦笃于孝友,有绝人之行。其处世不胶于古,不流于俗。不出里闾者四十年,四方之士,以不及门为耻,缙绅先生之过其乡邦者,必即其家存问焉。至元三年卒,年六十八。

(《元史·卷一百八十九》,有删改)

4.下列对文中画波浪线部分的断句,正确的一项是(3分)

A.惰者/作之锐者/抑之/拘者/开之放者/约之/及门之士/著录者千余人/随其材分/咸有所得

B.惰者作之/锐者抑之/拘者开之/放者约之/及门之士/著录者千余/人随其材分/咸有所得

C.惰者作之/锐者抑之/拘者开之/放者约之/及门之士/著录者千余人/随其材分/咸有所得

D.惰者作之/锐者抑之/拘者开之/放者约之/及门之士著录者/千余人随其材分/咸有所得

5.下列对文中加点词语的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在古代,身份和地位不同的人去世指称有不同。天子死曰崩,诸侯死曰薨,大夫死曰卒,庶人死称死,小孩夭折和青年人病死的则称为“殁”。

B.金履祥所说的“士”指的是士大夫,是古代统治阶级中次于卿大夫的一个阶层,常常是在中央政权和州郡县供职的官吏的泛称。

C.中国古代图书分类,将群书分为经、史、子、集四类,称“四部”。“经部”收儒家经典,“史部”收历史著作,“子部”收政治哲学等著作,“集部”收历代作家作品。

D.四书之名始于宋朝,指的是《论语》《孟子》《大学》《中庸》。

6.下列对原文有关内容的概括和分析,不正确一项是(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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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许谦几岁时就成了孤儿,刚能说话,母亲陶氏口授《孝经》《论语》,许谦入耳就不会忘记。

B.许谦对古代典籍的点校十分认真,他点校的《仪礼》与吕祖谦点校的,吴师道认为不同之处仅有十三条而已。

C.许谦年轻时从金履祥受业,他广泛阅读,深入研究,勤奋写作,为他以后开门讲学打下了坚实的学识基础。

D.许谦在东阳八华山开门讲学,学生不远千里而来,他竭其所能,与学生辩诘问难,讨论讲习,终日不倦。

7.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10分)

(1)稍长,肆力于学,立程以自课,取四部书昼夜读之,虽疾恙不废。(5分)

(2)不出里闾者四十年,四方之士,以不及门为耻,缙绅先生之过其乡邦者,必即其家存问焉。(5分)

4.C

5.B 【解析:金履祥说的“士”指的是读书人。】

6.A 【解析:“世母”相当于伯母。《尔雅·释亲》:“父之兄妻为世母。”】

7.(1)稍大一点,对学习极为努力,自己规定内容进行学习,取来四部之书昼夜阅读,即使有病也不停止。(关键词“肆、课、废”各1分,大意2分)

(2)他四十年没离开家乡,各处人士都以不登门拜访他为耻,路过其乡的士绅都要去他家问候。(关键词“里闾、及门、存问” 各1分,大意2分)

【参考译文】

许谦字益之,祖籍京兆。父亲许觥,淳佑七年考中进士,仕途还没有显达就去世了。

谦几岁时就成了孤儿,刚能说话,伯母陶氏口授《孝经》《论语》,他入耳就不会忘记。稍大一点,对学习极为努力,自己规定内容进行学习,取来四部之书昼夜阅读,即使有病也不停止。不久到金履祥门下求学,金履祥教育他说:“读书人求学就像五味调合,加了醋酱后,味道立即不同。你来见我已三天,像个女子,羞于言辞,难道我的教学没能激发你吗?”谦听后非常敬畏他。几年后全部领会了老师授课中的奥妙。他无书不读,即使微小的问题也不放过,哪怕不完整的文章或只字片语,也不忽视。遇到不通之处,从不妄作解释;对先儒的话,自己不甘听从的,决不随便同意。他读完《四书章句集注》,写《丛说》二十卷,其中说:“学习要以圣人作为标准,先学他们的思想,再学他们做的事。圣贤的思想都在《四书》里,其要义全在朱子注释中。但他的文辞简约而意义深广,读的人怎么可能不学其思想就理解其真义呢?”他读《诗集传》便写《名物钞》八卷,为它正音解释,进行考证,以补先儒书中不完备之处。

他还著有《自省篇》,白天做的事,夜晚一定写下来,不能写的一定不做。他对天文、地理、典章、食货、刑法、字学、音韵等学说,无不通晓。对有关释家、老子学说,也要探其奥秘。又曾给《九经》《仪礼》《春秋三传》断句,对竹简顺序颠倒或抄写的错误,分别用铅黄和朱红划上,以示区分。以后吴师道买到吕祖谦点校的《仪礼》,与许谦校订的比较,不同之处仅有十三条。

延佑初,许谦住东阳八华山,众多学生向他求教。不久便开门讲学,学生不远千里而来。他曾说:“自己知道的,让他人也知道,岂不很快乐吗!”有时与学生问难,学生不能准确表达自己的意思,他就替学生说出他们想说的话,解释他们的疑惑。他与学生讨论讲习,终日不倦,懒惰的让他振作,锋芒锐利的适当抑制他,拘谨的开导他,放荡的适当约束他。在门下受教的学生,登记在册的千余人,他按各人的情况分别教授,使每人都有所得。

谦重视孝道,待人友好,为人处事不拘泥于古人,不流于世俗。他四十年没离开家乡,各处人士都以不登门拜访他为耻,路过其乡的士绅都要去他家问候。至元三年卒,享年六十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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