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节优秀征文8篇

标签:父亲发布时间:2018/4/24 10:32:00

清明节优秀征文;1

斯人已去犹忆影

“太阳离开东方的悬崖已经很久,风在树枝上打滚,我看见雨燕像一块海绵,在空气中。吸吮着昏暗的水声,我们走上山野,去完成一项应尽的义务,迎面拥抱我们的是千姿百态的爱,无形的手,这使得我们更加孤独,我们来到这生的边缘。在一片幽暗的心情里,举杯饮泪,对已逝亲人的回忆和悲痛。”

清明的雨,淅淅沥沥,似乎是要为这么一条沉寂的乡间陌路伴奏出一丝灵动飘渺。晶莹剔透的雨点打在泥泞的路上,像是盛开了无数残花,稍纵即逝。直到眼前出现了一座灰白色的影子。我们拘谨的从许多墓碑前走过,在逼仄小路尽头是我的外公曾祖母安息的地方。我已经开始小声抽泣,眼眶红红的。风很大,日渐苍老的外婆哆嗦着将篮子里的食物小心翼翼的摆在墓前,花白的头发在风中翻飞着,一颗颗滚烫的泪珠从外婆干涩无神的眼眶里落下。妈妈颤抖的声音对外婆说“妈,我来吧。”妈妈接过外婆手里的蜡烛,刚点燃,却被扑闪而出的泪浇灭了······我用心呵护着的菊花在一片静默中浮动着模糊的香,有点遥远飘渺,带我回到了记忆深处······

我的难忘的童年都是在外婆家度过的。

外公曾经是一个老师,所以在我刚刚上学的年纪,外公会坐在安静的院落里,手里拿着一本《唐诗宋词》逐字逐句教我背诵。调气的我不愿意背这些枯燥乏味的东西,我喜欢和小伙伴们一起去爬竹子,跳皮筋,玩“打枪”弄的一身泥巴然后回家。俨然就是一个“小男孩”外公认为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样子,终于在我爬竹子磨破了一双新鞋之后,把我“软禁”了起来。在秋风渐起的黄昏,院落里蒲公英的种子掠过我的脸庞,阳光像被撕碎的金屑,安安静静贴在长长的板凳上。一个高大的身影和一个瘦瘦小小的身影挨在一起。院落里种满了外公心爱的花,有我知道名字的和不知道名字的,懒洋洋的圆粒小花苞,密密麻麻,挨在黝黑疏朗的花枝上半开或者绽放,槭树的罅隙间,还有阳光落到外公身上······“床前明月光”“床·······床前明~明月光。”“疑是地上霜”“疑是疑是地上霜。”······“背灯和月就花阴,已是十年踪迹十年心。”“人间所事堪惆怅,莫向横塘问旧游。”“十年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一个厚重敦实的声音和一个甜甜腻腻的小女孩的声音穿过大榕树穿过木棉花,记忆中一起度过的日子,黄昏的光线折射出的各个角度,连同一些零碎的笑声一起,仿佛挂在天边的风铃,发出了一阵阵悦耳的声音······天上那些云彩,白白柔柔,飞得好快。

外公车祸去世了。

听到这个消息,唯一的反应就是,这一定是个谎言,我对自己说不会的不会的,心却仿佛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一直一直往下坠。这一定是老天给我开的最不好笑的玩笑!走进灵堂,那些曾经受过外公教导,帮助的学生,外公的同事们都来了。原本很小的屋子变的更加的拥挤。带人平和受人尊敬的的外公就静静的躺在那里。我冲了上去,发了疯一样,我喊着他,可是他仍旧一动也不动,安然的躺在那里。多么希望,他会拍拍我的肩膀,笑着对我说“没事,外公只是睡了一下。”自欺欺人。一年之后,外公就六十岁了,当全家人正在张罗着他的寿宴,可是,他却再也等不到了。就连外公死的前一天,他还在对我说话,对我笑,看着我吃饭,说我像个“男孩子”对我说“再见,下礼拜再到外公这儿玩,外公又买了一株桃树小苗。”没想到,那声再见,竟已是诀别。忽然想起读者里一段话“亲人只有一次的缘分,无论这辈子我和你相处多久,都请好好珍惜共聚的时光,下辈子无论爱与不爱都不会再相见。”

我知道失去外公去世以后再也没有人拉着我的手絮絮叨叨地说我小时候有多么淘气;再也没有人在我喝那苦的令人咋舌的中药时,冲好一杯酥糖茶放在我手边;没有人会在我看了一个上午的电视后,对询问我的妈妈说我很乖,做了一上午的作业;没有人会在秋日午后泡上一杯淡淡的菊花茶,让我背出一首唐诗,就可以奖励一颗大大的彩色糖果。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当我看着他安详的睡颜,终于相信他已经死去,我的世界仿佛塌了一边,任怎么样的能工巧匠都修补不上,胳膊上黑色的布刺眼得我忍不住想要流泪,纸幡扛在我肩膀上似乎能把我整个压碎。一年之后,我的曾祖母也思儿心切中去世了。那个为我摘杏儿的人,自己却不舍得吃一颗的人,那个病重期间,即使变质了的食物她也不知道也不舍得吃掉。笑眯眯慈爱的当成宝贝一样给我的我的亲人!

“囡囡,来给外公,曾祖母磕个头。”外婆的呼唤声将我的思绪唤回。外婆满脸泪痕,眼前这个“为伊消得人憔悴”佝偻着背,矮了我将近一个头的外婆。我轻轻搂了一下她。才发现,她已经没有能力再像小时候那样保护我了。我把花轻轻放在墓前,拂了拂墓上了烟尘。抬起头擦掉那 滴残存已久的眼泪,看着它顺着手背京剧慢板似的缓缓滴进泥土里去了轻轻跪下了······昏暗的天际依旧飘着来自天国的眼泪,泪是那样轻盈,却凉凉地触动了我的心弦。偶尔还有不知名的鸟飞过,缓慢又锋利。是清明成全了这场雨?还是这雨衬托了清明?“乌啼鹊噪昏乔木,清明寒食谁家哭。风吹旷野纸钱飞,古墓垒垒春草绿。棠梨花映白杨树,尽是死生别离处。冥冥重泉哭不闻,萧萧暮雨人归去。”

外公走后第二个清明前后的某天,老屋已经被卖掉了,杂草丛生,那些代表记忆的花儿都凋谢了,原本整饬的院落早已破旧不堪。这里再也不会有两个一大一小的身影来背唐诗喝菊花茶了。小身影已经变大身影了,大身影不再了。四周也不会有银铃般的笑声和模糊的花香了。微凉的风拂过我的脸庞,看到夕阳散发着温热的光芒,把天空染出了层曾暖意。清澈的阳光似流淌着的丝绸。还记得的,小时候一天下雪,我帮外公去买菜的,把好多好多小菜带回家,我知道我又可以吃到美味的东西了。因为人还很小,所以只能用双手捧着,刚下过雪的地面像铺着轻纱,一大一小两对脚印向前走着······我,再也不会来老屋了。听到自己内心的呜咽,一声一声清清楚楚。我也突然明白,去的人尽管去了,活着的人身上还是会寄托着上一代的希翼。所以亲爱的外公,我会让您在天上看到,您的外孙女是多么幸福而感恩地度过每一天。

清明节优秀征文:2

仰头是一种思念

每年的四月因四日而显得与众不同,这一天,对逝去亲人的思念充盈血浆,每个血细胞都蕴涵十分的想念。偶而仰起头来看看,咦?我想起了谁?

风轻轻,雨淅淅,天蒙蒙,欢跃的阳光被阴云覆盖,睁开朦胧的睡眼,我的心透过天花板祈祷……风安抚悲伤,雨洗去尘埃,天留下余光……为我铺展思念。

前往陵园的路好似漫长,踏着春雨洗刷过的尘土,我一身轻洁。

该是到了,我触吸到弥漫在空中略带清香的思念。

我将花轻放在墓碑一侧,摆放好饭菜,小心点起蜡烛,烛火在空气中跳动,把我带入七年那个冬天:十一月开始飘雪,却不曾积起,风却猛刮,将未落地的雪片再次吹起。

夜晚的梦有些奇怪。我有些冷。

一向喜欢自然醒的我却被一个哽咽的声音吓醒。――曾祖母不行了!

我并没有表露出太多的伤感,甚至有些惊奇。虽说她一年四季卧在床上,精神却还行,不知神冥为何急于将她带走。妈妈为我穿好外衣,我便紧随其后。

所有的人围在她床榻边,不愿离去,满屋子的哽咽令人窒息。我欲出去,一只无形大手将我拉回,“哝,金妮(曾祖母平时对我的亲切的叫唤)来了!快,去看看你曾祖母!”我被拉到她跟前。我轻轻叫了一声,她笑得吃力,缓缓将手伸出来,我不敢把手给她,可她憔悴地渴望我不忍拒绝,颤抖地给她。她还是笑得吃力。眼角的皱纹在那一瞬间全展露了出来,似在将一生的艰辛从体内挤出,也许她并不想在另一个世界也这样辛苦活着。

一刹那,她对我的好似放片在眼前历历呈现――她只要一有零食就托人找我,我就爬上她的床头找吃的,她像小孩一样开心的将零食掏出来,看我大口嚼咽是她的幸福。有人说她嘴谗,别人给了她就一定收下。考试一砸,我就躲在她那狭小的屋里不出来,父亲拿我没辙――有曾祖母护着,谁敢造次。……

不知怎的,我有些难过,连叫了两声“曾祖母”。她将我的手握得更紧了,露出残缺不全的牙齿。“乖,…乖,以后要乖,要…听话,我有些累了。”我第一次为她哭了,泪滴落在手上,我打了个寒颤。

她看着天花板,眼睛无力地睁着,嘴角微微搐动,手开始有些松懈,我感到眼前的这个生命正在从我手中一点点流失。

风扫过地面发出的声响令我害怕,生命在它面前如此脆弱。我看着她看天花板。

“金……金…金…”她看着天花板始终没能叫出我的乳名,生命在我手中滑过。

我低头轻说“曾祖母……曾祖母。”

突然,烛火灭了,我回过神来,一阵悲凉,不觉泪撒满地。仰起头来,深深祈祷,风依旧轻轻,雨依旧淅淅,天依旧蒙蒙,欢跃的阳光依旧被阴云覆盖。

墓碑间的石缝中有一棵垂下头的枯草,多像她的一生:质本洁来还洁去!

我点上蜡烛站起身,仰头,为全天下的死者祈祷,带去我的思念……思念……

清明节优秀征文:3

想起爷爷的爱

明天又是一个崭新的星期一。读书俨然像是一场战争,没有喘息的余地。

换了补课时间,于是搭上九路公交车回家时已经接近五点半了,可以想象到家人正围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今年的春天脚步未免太过迟缓,迎面而来的风仍然带着冬天专属的萧索。我靠这窗户往外看,公交车开得波澜不惊。一切都是按部就班的进行,没有情愿或不甘心,只有顺其自然。一副画面刺痛了我的眼睛,突兀的让我的心跳乱了一拍。

公交车转过弯,我回过头却没有捕捉多余的镜头。遗憾的情绪只是很短的一瞬,这个世界上令人感动的场景太多了,每每都可以令我动容。

我看见一个孩子的奶奶蹲下身体,为她的小孙子仔细的绑上护膝,孩子大概只是五六岁,理所当然地接受奶奶的宠爱,脚下是一双很漂亮的轮滑鞋。温馨的画面让我只剩下感动可言。

很快我下了车,天色还没有暗下来,只是萧索之感更胜之前。夕阳西下,染红了小半边天,西边天空正在进行着渐变,难以描述清楚是怎样的颜色,似乎还有点氤氲弥漫。反观另一边,显出苍穹的气魄来,远远的难以触碰。

或是因为这样萧索的春天景致不佳,又或是学习的压力比以往来得更重,我开始有点郁郁不欢。无意间又侧过脸,却看见了方才见过的老奶奶和她的小孙子,渐渐昏暗的天色下,老奶奶微微驼着腰,隔着不短的距离依稀可见白发;小孩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都像是仿佛永远明亮的朝阳,一只小手乖乖的搭着奶奶的手,脚下是一双漂亮的崭新轮滑鞋,笑容绽在脸上,缓缓的滑行着。

我的心里慢慢涌过酸楚。那些令人感动的镜头永远色彩鲜明的放在我的记忆里。彼时的夕阳下,我在爷爷的帮助下慢慢学会骑自行车,不也是这样的场景吗?我质疑那样细窄的轮胎可以被我掌控,爷爷站在我的身后,一步步教会我骑自行车。当我可以离开他的双手扶持,操控曾经以为无法驾驭的自行车后,我回过头,太阳西下染红了半边天,爷爷站在太阳的余晖里注视着我。

他依然在注视着我。

我站在原地,看着老奶奶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孙子,她的眼睛里除了孙子的笑容再也没有任何的东西,只怕一个不小心会让她的心肝摔倒;小孩看着前方,慢慢的滑行着,新奇感让他的神经兴奋起来,笑容也更是明亮。

可以想象的到,有一天这个小孩会穿着轮滑鞋,在街道上随意的滑行,来去如风。而曾经牵着他的手陪他滑过最初那段路的奶奶,再也无法更上孙子的速度,只能站在原地,将自己的目光牢牢的锁定在孙子的身上。

那是怎样深沉的爱啊!是生命所无法承受之重,即使有来生,也无法完完全全的回报。

清明又快到了,一年一次的见面后总只是愁绪在怀。我突然想到,这次一定要在墓地多待那么一会,让我好好的看看爷爷,也让爷爷好好看一看我,这比得上多少束鲜花的情谊啊!

我目送他们离开,然后走自己的路回家。快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有昏暗的意味,远方的五星红旗迎风飘扬着,落日的余晖还没有消散。我打起了精神,整个人仿佛充满了朝气,我知道自己应该像永远明亮的朝阳一样生活,因为爷爷正在注视着我,一直都在。

清明节优秀征文:4

守望

寒风吹起,细雨迷离。

风雨揭开我的记忆、我像小船,寻找港湾,不能把你忘记。

久久站在你的墓前凝视,这是一方小小的高不过三十厘米的墓,仅一块青石板就使我们分开。墓碑上贴着你的照片,是老人卡上的那一张。

妈妈说,你的一生没有拍过几张照片,直到快下葬时需要照片才匆匆想起你曾为做一张老人卡而拍下这样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你还是70岁。皱纹好像没有六年后的那样多,头发也没有临走前触目惊心的白。你笑得很开心,嘴角似乎歪了歪。头发很整齐,应该是特意为拍照而梳的。

细雨打湿了墓上积了许久的灰尘,轻轻溅开一层朦胧的灰。我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拂去一指灰尘,记忆里的你是一个爱干净的人。我拿出手帕,轻轻地擦着。洁白的手帕瞬间抹上一层阴影。然后,我把一盆植物放在你的身边。雨丝接连不断地坠落,它的叶片因为雨水的滋润而变得油亮碧绿。我觉得这样让人觉得有生命力的植物很适合你,因为你和它一样顽强,这一生,都在坚持守望。

在我的记忆里,你一直是坐着的。就在屋檐下那只藤椅上,它经过十六年的时间的冲刷已变得残旧不堪。原本淡黄色的藤条如今已是深褐色,甚至连椅脚与椅脚之间还粘连着蜘蛛网。

乡下的房屋有一扇很大的门,而你家的总是大开着。从早上七点你就一直坐在那张藤椅上靠着门边,你往门外望着,执着地坚持守望,一直从记忆里那条泥泞小路望到现在平整宽阔的柏油马路。

而我不喜欢你探出的头,尽管脸上有着欣喜若狂似的表情。我不喜欢被妈妈拖着来到这里,我亦不喜欢总是坐在藤椅上的你,你总是傻傻的笑着,塞给我一颗咬了一半的糖果。

于是我问妈妈,为什么你一直坐在椅子上不肯起来。妈妈只是对我说,你生病了。

那应该是很重很重的病吧。

十六年前,你从二楼走下来。因为突发脑溢血而晕倒,从楼梯上滚落,滚落。在医院里抢救了七天七夜,然后你就成了今天这副样子。中风,半身瘫痪。

你的智力只有五六岁的水平,亦分不清外公的名字或别的什么人的名字。但出人意料的是你总会记得我的名字。我忘不了你看见我来时兴奋的表情,然后一口叫出我的名字。用一只手轻轻托起我的手,用大拇指轻抚着。幼时的我却每每厌恶地躲开。

你很喜欢阳光,你很喜欢外面。再来到你家,我会记得,妈妈会给你洗头。我不知道你当时的心情,但我看出来你很喜欢妈妈用手抚着你的头,你的脸上绽放出我从未见过的笑容。然后,你未等妈妈把头发吹干,就央求道得让外公把你抱上轮椅,与妈妈一起出去。我跟在轮椅后面,闻着洗发水混合阳光的味道,这大概是你很喜欢的。

你等到了我的懂事,我心疼你的守望,我开始害怕你会孤独,我央求妈妈带我去看看你。妈妈很欣慰地带我去看你,我总是甜甜的冲你笑,我再也不会甩开你的手,而是主动握着你的手。陪你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话。你笑着,嘴巴歪了歪,眼睛里有我从未见到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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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开始很忙,双休日总是在作业中度过的。忙的开始忘记。忘了你会一直在门口焦急地望着我,我忘了你很孤独。

直到那个夏天,你是等不及了一直守望,如一片凋零的叶,一只下落,下落……

细雨霏霏,我站在你的身边。“外婆,我爱你。”

你听到了吗?她说 :“我爱你

清明节征文:5

清明时节忆父亲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清明时节,我迈着沉重的步履来到玉皇陵,静静地站在父亲墓碑前,献上一束鲜花。在晶莹的泪光中,又想起饱经磨难的父亲,想起他勤劳、质朴、节俭的一生……

八岁那年,爷爷去世了,父亲便成了孤儿,生活的重担过早地压在他稚嫩的肩上。或许是自幼缺少父爱的缘故,父亲的性格变得刚毅倔强,只要认准的事情非要干出个眉目不可。

十六岁那年父亲通过招工来到一家国有企业,成了一名矿山工人,一晃三十年的时间,其间风风雨雨历经坎坷,父亲从事过掘进、运搬、采矿等十多个工种,各项工作总是有条不紊,月月超额完成生产任务,受到领导表扬和同事一致好评。20世纪 60年代,父亲的月工资是 36.5元钱。为了节省开支,回家80多华里的路程,父亲要步行10个多小时。有次冰雪覆盖了大地,为了抄近路及早赶回家中,父亲从麦地里穿插过去,没想到竟掉到一个枯井里面,幸亏里面没水,井又不深,父亲几经周折踉踉跄跄回到家中,扑到奶奶怀中,哭成了泪人。

家庭生活的拮据,让父亲时时愁眉苦脸,然而在孩子们面前,父亲总是洋溢着和善的笑容。大概是 1963年,父亲东借西凑,通过购物券终于买上了一辆“金鹿”牌自行车,视若珍宝,两天一擦洗,三天一注油,一直到退休,这辆自行车整整陪伴他走过了25个春秋。从我记事起,父亲没有穿过一件像样的衣服,吃过一顿像样的饭菜。他过去在矿山上班时,一年到头总是把馒头领回家,给奶奶和我们兄妹分吃,自己却把地瓜干、煎饼、窝窝头带到班上去吃。

平时父亲不吸烟不喝酒,就吃粗茶淡饭。我们多次劝他改善一下生活,好好享受一下晚年,父亲听不进这些,简单的辣椒炒青菜,吃起来却津津有味。每次回家,我总爱买些香肠、火腿之类,他又絮叨开了:“这些东西太贵了,你是钱多烧得。”我不敢言语,默默听着父亲训斥。等我下次回家,买的香肠、火腿根本没动样,没办法,只好全家共同“解决”。

记得1997年6月,父亲为二大娘家修理房屋时,心脏病突然发作,我们劝他到大医院治疗,父亲强压着痛苦,苦笑着说:“你们都上班,一住院你们都得撇下工作陪着我,现在有一份工作多不容易,还是在家治疗吧,再说滴几瓶水就好了。”谁也没想到,病来如山倒,父亲的病情最终转换为脑溢血,尽管转院抢救治疗,却再也没有挽回父亲的生命。一生饱经沧桑的父亲还是匆匆走了……任我喊叫他却永远没有再醒过来看我一眼。

父亲尽管走了,却永远活在我的心中。

清明节征文:6

一句话一生情

朋友的父亲去世了,安葬仪式在玉皇陵园举行。

眺望远山起伏,近观湖水荡漾,苍松翠柏丛中,哀乐低徊 “。 爸,您再跟我说说话吧……”朋友扶棺泣声喃喃。我心里一震,灵魂深处的一缕柔软蓦然升起,清风中,我忆起了自己的父亲。

十年前那个寒冷的冬季,父亲去世了。当我奔入山村中那所最为熟悉的屋子时,父亲已经躺在门口用木板搭成的床铺上了。父亲的脸平静而安祥,只是嘴巴微微地张开,像还有什么话要说。父亲,您想对迟到的儿子说些什么呢?

守灵的夜晚清冷而又漫长,忽闪忽闪的长明灯一次次触动着我的思绪。寒夜沉沉,它似乎填平了我们父子之间

阴阳相隔的鸿沟,让我们再做一次最后的交流。

我清楚地记得,那一年春节我回家,被严重脑萎缩困扰、已经卧床半年的父亲,被大家搀扶着半躺在椅子上,一家人的年夜饭,就在爆竹声中开始了。儿孙们围坐在周围,交谈着一年来的工作与生活,彼此说着祝福的话语。父亲只是静静地望着大家,失神的眼眸里满是迷惘。我握着父亲枯瘦的手,大声说:“爸,过年了,儿子祝您长寿!”忽然间,父亲的嘴张了张,含糊不清地吐出三个字:“你,吃―――饭!”我一时愣住了,因为病魔的长期肆虐,本来就沉默寡言的父亲已经有两三个月没说过一句话了。这是父亲在那年春节说的第一句也是唯一的一句话,我却永远记住了这个暖融融的日子――― 春天的感觉,簇拥着、律动着一颗漂泊的心脏。

我知道,吃饭在老一辈人心中的分量,他们对三年自然灾害时的饥饿描述言犹在耳。他们有过太多的磨难,但身后却给我们留下了一条温情的长路。每一次想到父亲含糊地叫我吃饭声,都会令为人子也为人父的我心灵震颤:拿什么来报答您,我的爹娘!

守灵之夜,我最后一次握住父亲的手:您还会说那句话吗?我泪流满面。今天,倾听着朋友的诉说,凝望着玉皇陵园的青山绿水,我又一次潸然泪下,为所有逝去的父亲们。人虽逝,情依旧。我知道,未来的日子将会一次次擦拭那句凝固的语言,愈久愈亮……

清明节征文:7

在老师的墓地前

五年前的一个暮春,我在去军屯水库游玩时,听说村东边的山梁上有一座古墓,而且还是市级保护文物,觉得好奇,便欣然前往。放眼四望,南面不远处便是309国道,再远点就是横贯东西的胶济铁路,远眺便是苍苍茫茫的连绵群山;西临玉皇山;北靠九顶山;看来这里真是块风水宝地。下面几百步之遥,便是玉皇陵公墓。

我信步进入墓园西区的樱花、茶花区,一排排墓穴整齐划一、井然有序,每个墓前都有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墓主人的生卒年月,近旁植有柏树,生机盎然,像一尊忠于职守的守护神。整个园区就像一处美丽的大公园。

工作人员以为我是来选购墓穴的,便推荐我到东边的墓园去看看。我一排排看过去,在茶花园区内,一对熟悉的人名跃入眼帘。二位曾是我的中学老师。在这种场合相见,让我感慨万千,一些老师的音容笑貌倾刻间在脑海中闪现。

王老师教音乐,总是穿戴整洁、烫有卷发,举手投足,透着一种高雅。她有副好嗓音,嘹亮而高吭,每逢学校举行文艺晚会,老师和学生都推举她唱歌。

另一位王老师教我生物和农业知识,教得有声有色、引人入胜。他平时穿戴简朴、平易近人,很有师者风范。虽然不是班主任,但同学们总愿意把心中解不开的疙瘩向他倾诉。那时正值生活困难时期,个别农村学生从家里带来的菜饽饽,大热天长了毛还要吃,老师看不下去,主动资助了几位同学。

时间就像白驹过隙,我离开学校已经五十多年,对老师的思念却与日俱增。今年清明节,我一定要到墓地去看望一下老师。

清明节征文:8

一寸相思千万绪

还没为你把江南雨熬成相思豆,却怅然着留下对你的千万思绪……

――题记

江南这个地方,多的便是雨,或缠绵,或断续,或纷然……没着没落地下着,不知道其实总夹杂着过多的思绪缠绕,被濡湿的记忆,似浓的化不开,,却又淡的无迹可寻。

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我的样子也许多少有点模糊不清了吧。也对,毕竟你已经那么久都没有见到我了。还记得你离开我的时候,我不过也才是个七八岁的孩子,到处都充满着童稚的气息。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总是躺在床上而不起来享受一下那温暖的阳光,我以为你是偷懒,爱睡懒觉。其实,你也很想起床,接受阳光的洗礼。只可惜你不能够…..因为一次意外,你再也不能……因为医生对爸爸说――你中风了。

不过没关系,因为我成为缩小版的另一个你,替你去做你想要完成的事情。

要是喜欢田边金灿灿的油菜花,我去摘来摆在床头;要是喜欢水里乐悠悠的小鱼儿,我去捉来养在鱼缸里;要是喜欢飘飘然的蝴蝶,我去扑来轻舞在房间里……

对于你,我似乎有着与生俱来的责任感。我愿意为了你做任何事,只要是我力所能的事。也难怪,因为妈妈总说我是个孝顺的乖孩子。

香烛垂着金色的泪滴,长发宛如墨玉流光。有些看似美好的事情,总是会在这样的氛围下悄然而至……

雨下得很大,豆大的雨点打在粉色的花瓣上,然后受着重力,张开怀抱坠落着拥向大地。

那时的我还只是幼稚园的娃娃,以为天上落下了晶莹剔透的珠子,刚要揣着兴奋义无反顾的冲进雨帘。却不曾想被扯住,回头一看,是你。

你头发湿漉漉的,额前的几缕发丝还滴着水。藏青色的布衣也是湿湿的,可是奇怪的是为什么手里撑着伞?

“你怎么来了?快看快看,天上掉下来的珠子,多漂亮啊!”来不及多想些什么,拉着你就往雨里跑。

“囡囡,别忘雨里去,会着凉的……”小孩子想做没事的时候,有时候谁也拦不住。

“快点快点。”我忘我的投入,“来追我。”银铃般的笑声在氤氲中若隐若现。

有些看似美好的事情,若凑得近了,便能见到里面暗藏的汹涌。

之后的日子,阳光分外明媚,晴朗的天气总是要有个好心情,可是我就是打不起精神来――痛快过后便是痛苦,接二连三的感冒、发烧,让我根本没有一点朝气。

“来,啊~”你坐在床头,我靠在你的怀里,胃里翻江倒海。

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没有胃口。

“乖宝宝,生病了记得吃药才会好。我们家宝宝啊最乖了,对不对?”

小孩子最受不了的就是夸奖。就算我再怎么没有食欲,还是张开了嘴巴。也许只是为了得到她一抹灿烂如夏花的笑。现在向来,那个时侯的自己真的是很乖。

“来,啊~”现在角色互换。我知道你一定很开心的,不然为什么面对我的时候眼角会担着光芒。

看着窗外折射进来的阳光,媚晴得很,我等待着下课铃声的如期而至,好早些回去。

走在吹着南风的路上,总感觉到一股潮潮的湿湿的味道,为什么疼痛像飞一样掠过心脏,如此的轻描淡写。

你一如既往的安静躺在床上,可是为什么他们的眼里噙着泪水?为什么妈妈已经泣不成声?为什么爸爸默默地低着头?为什么……

直到火化的前几秒,我才知道原来你走了,安静的走了,然后化作一抹烟雾飘向最终的乐土。只是我一直跪倒在那个回响着灵歌的地方,很久很久,空气仿佛凝滞了一个世纪的漫长。

其实只是因为心境不一样了,身边的人、事,也不一样了。也许那对于你来说,是解脱,或是救赎,抑或是幸福……毕竟病痛的感觉我想是知道的。

春分刚过,便有花瓣在水中起伏,挥霍最后意思光景。该是被前些日子雨水打下的吧。江南的雨就是这样,时强时柔。

只是心里的温度已经暖的就要盛放花朵,因为我分明该受到那生命中盈盈温暖纯粹的只属于你和我,而后绽放最美的像是从童话里偷来的笑容――我想你了!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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