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情文章3篇;妈妈的时间哪去了--用文字遥寄天堂里的母亲--母亲和老屋

标签:亲情,文章,3篇,妈妈,时间,文字,遥寄,天堂,母亲,母亲,老屋发布时间:2015/8/5 9:51:00

妈妈的时间哪去了

今年大年三十的时候,我们全家人兴致勃勃围在一起看春节联欢晚会。

忽然电视上播放了一首歌,叫《时间都去哪儿了》,听着听着,我看到一直在干家务的妈妈热泪盈眶了。我很好奇地看着妈妈,问: 妈妈,你怎么了? 爸爸说: 儿子,你妈妈感动得都流泪了,时间去哪里了呢?妈妈的时间都花在你们身上了 我茫然地望着眼眶红红的妈妈,心想: 时间不是一天一天过去了吗?能去哪儿呀?妈妈为什么会听着歌就伤心了呢?

春晚还在继续,可妈妈一直没闲下来过,她一会儿帮弟弟洗澡换衣服,一会儿帮我洗水果拿零食,一会儿又把我们换洗的衣服都洗好,一会儿又把我们正月初一穿的新衣服都放在床头 妈妈像一只停不下来的陀螺,不断地为我们兄弟俩忙这忙那,爸爸又问我: 儿子,你难道还不知道妈妈的时间去哪儿了吗?

哦,我终于懂了,妈妈的时间都去哪里了,妈妈为了我们兄弟俩日夜忙碌,她的时间都用在了我们身上,她既要关心我们的身体,又要关心我们的学习,她最大的愿望就是我们能快乐、安全、健康地成长。可妈妈她自己却慢慢变老了,她还悄悄地让爸爸拔去了她头上新长出来的白头发

妈妈,儿子懂了。

用文字遥寄天堂里的母亲

从母亲病逝那天开始,父亲一下子就像变了一个人,苍老了很多啊!虽然,后来有许多人给父亲介绍老伴,可父亲从没有去理会过,一直独守着老房子,常常去妈妈的坟头看看,坐一会。妈妈从嫁给父亲开始,就没有过上几天好日子,爸爸比妈妈大了10岁,可家里的事情从不用爸爸操一点心。所以从那时起爸爸只管在生产队里干活,从不担心家里的事情,妈妈勤劳坚韧,虽然不认识几个大字,可是却懂得人情世故,尊老爱幼,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啊。

家里的孩子都是妈妈教育,从懂事开始就知道爸爸脾气不好,也不问青红皂白说打就打,哪一个孩子都挨过柳条或者皮鞭。也许这一切都是因为当过兵,习惯了动武,把我们也都武力解决了,小时候都不敢和父亲说话,他不在家的时候有说有笑,在家的时候孩子们都规规矩矩地呆着。即便是父亲对我们笑,心里都发毛,感觉到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因为,父亲的粗暴,妈妈总和父亲吵架,不让他打我们,没轻没重的打孩子,万一失手打坏了怎么办?父亲就会默不作声地抽着旱烟,任凭妈妈唠叨个没完。

妈妈虽然比父亲小很多,可她身上有中国女人的传统美德,上对老人孝敬有加,好吃的好喝的都会把老人请来。谁家有事,也都会尽力帮忙,就连街上来要饭的外乡人,也都会伸手相助,把家里仅有的干粮送给人家。妈妈对孩子管教一直都很严厉,兄弟姐妹相互之间不许骂人,不许出去惹祸淘气,不许打架斗殴,对待长辈要打招呼问好,家里来客人都要打招呼,完事后出去玩,不许看人家吃饭。

我是天生的就淘气,总是犯错误,所以常常挨揍,有时候一天挨好几次胖揍。可妈妈对待儿女们真的是倍加呵护,起早贪黑的喂猪喂鸡,还要挖野菜,侍弄园子,只是为了孩子们能吃饱啊。那时候都是茅草屋,火炕,总停电。家家都有煤油灯,还舍不得总点着,没事就摸黑唠嗑,孩子们都睡觉了,妈妈就会在油灯下纳鞋底,做衣服,夏天就把冬季的棉袄棉裤做好了,省得孩子们挨冷受冻。那时候鸡蛋都舍不得吃,攒着卖掉换点油盐的,可每到过节妈妈都会把煮好的鸡蛋,放在孩子们的枕头边,一睁眼睛就能看到啊,那个美啊,高兴啊。

很多次都看到妈妈吃我们剩下的饭菜。妈妈的善良随处可见,邻居家孩子考上了大学,没钱妈妈就把家里为数不多的钱,拿出来送人家里,让孩子去读书,只有读书才会更有出息,才会有出路啊。我也不知道,不识字的妈妈,怎么就懂得这些呢,让我们有尊严的活着,做人不能低三下四的做人,要挺起腰板,堂堂正正的做人做事。

所以,我的做事风格一直都随妈妈,冷厉风行,敢作敢当,遇到困难从不退缩。哪一个孩子回来晚了,妈妈就会在大门口守望着,焦虑的等待着,或者让哥哥们去接接。就是妈妈的热情善良,人缘在屯子里非常好,家里收拾房子,来的人太多了,很多人都得在边上看着,怕给房子站塌了。越总操心的人,一定心脏或者脑袋都不好,妈妈就是总操心,得了心脏病,那时候都舍不得打针吃药,都是土办法治疗,除了偏方就是草药。

很多时候就连孩子们感冒发烧的就是找点烟袋油子,给孩子们塞进屁眼里,再就是用酒搓。土办法也是一辈一辈流传下来的。我们就很幸运了,大哥五七大学毕业,就是大夫。吃点药打个针都不用#from 亲情文章3篇;妈妈的时间哪去了--用文字遥寄天堂里的母亲--母亲和老屋来自学优网http://www.gkstk.com/ end#花钱啊,那还不愿意打针呢,总躲起来。孩子们一点一点大了,妈妈的病也越来越重,休克了六七次啊。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中午,我们刚放学妈妈躺在南炕中间的位置,喝着大哥从五大连池灌回来的矿泉水,让二哥给我们蒸馒头,锅里炖的是白菜土豆粉条,一家人说着话高高兴兴的,谁知道突然妈妈就休克了,二哥急忙喊我骑着自行车,跑了三十里地去找大哥回来,我和自行车一般高啊,一股急劲骑到大哥家。大哥看见我满头大汗的去他家,就知道了咋回事啊,告诉我先吃点饭吧,回去也见不到了,谁能吃得下去啊,等我和大哥回到屯子里的时候,很远就看见屯子里的人们,拿着黄纸往下沟的方向去,泪水一下子就朦胧了眼睛。真的就这么走了?

当回到院子里,看见放在棺材里的妈妈,再也忍不住了哭得死去活来,哭着哭着就昏迷过去,原本就脑膜炎还没有治疗好呢,身体很虚弱,又加上骑车跑了几十里路,急火攻心。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院子里的人们都已经回走了,只剩下残留还没有送回去的桌子凳子,因为是盛夏,不能停留过长,所以都安葬完了。

好像一下子没有了温暖的天空,泪水静静地流着,哥哥们也都红红的眼睛。为我们操劳了半生的妈妈,年仅48岁就走了,没吃过好的东西,没穿过好的衣服,自小照顾弟弟妹妹,吃尽苦,遭够了罪,十几岁就像一个妈妈一样,在大山里精心的照顾着姊妹,多少次差点被狼吃掉啊。所以,舅舅和老姨都怕妈妈,从不敢犟嘴,舅舅都结婚了,和舅妈吵架,舅妈来妈妈这里告状,妈妈就会用柳条子抽打舅舅,一道道肿起的印子啊,气得我们都从心里恨舅妈。她一来我家都不是好眼睛瞅她啊。

没想到啊,因为劳累疾病缠身就这样走了,还有很多心愿未了,就连电视机都没有看过,一个伟大的女人,一个不识字的女人,一个善良贤惠的女人,一个通情达理的女人,一个刚强坚韧的女人,一个为了家庭和孩子奋不顾身的女人,把自己和青春都交给了家庭和孩子,什么都没有带走,自己静静地走了,在那个盛夏的午后。

母亲走了,埋在那片故乡的土地上,埋在了爸爸常走的树林里。

母亲和老屋

在孩子的眼里,母亲永远是家庭的核心,而老屋永远是童年最深刻的记忆。每年的清明节,我们一家三口都会汇合我哥和姐姐的一家人,回到大山深处的老家给母亲扫墓。在墓地地产化的今天,母亲拥有一处群山环抱、绿树成荫的长眠之地实在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

清明时节,车在群山中蜿蜒的水泥路上悠然的穿行,墨绿、翠绿、浅绿、草绿、粉绿、青绿,不同的绿色斑驳而又自然的铺满你的眼帘,绿的那么清新、那么洁净。柿子树新长的的芽叶嫩黄的绿让你心尖悸动,熬过寒冬的松针浑厚的墨绿又是那么深沉。

母亲的墓地在山的半山腰,面前有一条山涧穿过,满山的松树静静的陪着、呵护着她。母亲生前是虔诚的佛教徒,她的墓地没有奢华的花岗岩、没有望之生厌的混凝土,干净的黄土地立着一块土制的青砖,上面刻着母亲生前的名字。清理完墓地上的绿草和遮盖进来的树枝,我们认真地献上鲜花、水果和素食等,点上檀香,我们都坚信,在另一个世界的她一定能收到,她正一如往常用我们熟悉的目光欣慰地看着我们。

扫完墓,我们都会回到老屋。老屋托付给族里的叔叔照看,屋子周围的柚子树、柿子树还是郁郁葱葱。土木结构的老屋,土墙上面布满了雨水冲刷的沟痕,远远望去,象满脸褶皱的老农静静的蹲在山坡上。推开门是正堂,母亲的照像挂在正堂靠右边,满脸慈祥。地上淡淡的青苔蔓延到木柱的石座上面。穿过正堂到了后厅,后厅的左右两旁是上二楼的台阶,后厅进去是天井,天井旁边的石臼里还积着一半的水,也许有一阵子了,水带着绿色的苔藓。石臼边上是砖砌的水池,那是用来蓄水的,彷佛间似乎看见夏天里母亲在水池边为我搓背的身影。天井的左右两边都是厨房,清冷的灶台静静的趴着,灶膛里的草木灰带着淡淡的湿意。想起当年系着围裙的母亲在灶台上忙碌,我坐着小凳子在灶膛边烧火,火苗呼呼地舔着铁锅,照得我小脸通红,不由的泪如泉涌。

回程的车子爬上出山的山凹口时,摇下窗玻璃,从高处看看那山坳里一览无余的村子,一排排老旧的土木结构的屋子已经没多少人住了,有的屋子甚至已废弃损坏了,可是这里的每寸土地都曾被我的赤脚量过,每间屋子的手扶梯都被我的双手摸过。母亲啊,你从我们出生起就计划着、鼓励着我们走出这大山,母亲啊,可你知道,我们的心却已经永远留在了这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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