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情文章3篇;陪父亲在病房过年--陪父亲过年--岁月温润,写意团圆时光

标签:亲情,文章,3篇,父亲,病房,过年,父亲,过年,岁月,温润,写意,团圆,时光发布时间:2015/8/5 9:37:00

陪父亲在病房过年

当许多人利用春节小长假携家带口游览祖国名山大川或出境旅游的时候;当千家万户张灯结彩,家人团聚,喜迎新春的时候,我却在老家县城一医院病房里,陪伴病重的父亲,度过了一个既揪心又开心的羊年春节。

年近85的父亲,10多年前就患有慢性肺气肿,随着岁数的增长,病情逐年加重。每年冬天是父亲最难过的季节。伴随他多年的老毛病每年按期复发,住院救治少则一个星期,多则十天半月。往年,父亲发病一般在冬月底或腊月上中旬,从没有在春节期间发病住院。一个多月前,父亲的老病已经复发一次,我还请假赶回老家陪护了几天,满以为他老人家可以平安度过这个冬天了。没料到腊月27的上午,二弟和小妹分别来电告急:父亲昨夜老病再次复发,正在县医院重症监护室抢救。

我和妻子只好临时改变原定的节日安排,急匆匆地赶回老家。经医护人员一夜全力抢救,父亲已经化险为夷,从重症监护室转入普通病房继续救治。看到被折腾了一通宵的弟妹们,一个个疲惫不堪,作为兄长我主动提出夜间陪护由我负责,妻子则担当起了买菜煮饭的重任。

节日的夜晚,小县城夜空,礼花朵朵,鞭炮声不断,千家万户张灯结彩,亲人团聚,欢天喜地。我却在县医院病房大楼的一间病室里,陪护着病重的父亲,时而给他喂几口温开水,时而给他捶捶背,用热水给他洗洗脸擦擦身。父亲下巴的胡须长了,我小心亦亦地为他修剪。由于肺部感染严重,父亲呼吸不畅,咳喘不停,不时呻吟,一夜辗转难眠。看到当年健壮的父亲,如今被病魔折磨得这么痛苦难受,我心痛如焚。我想代他受苦,可恨自己无回天之力,无法缓解他老人家的病痛,只能轻声安慰,做一些诸如喂水、擦身、捶背之类小事,以绵薄之力,尽点孝心而已。我在病房连续陪护了两个晚上,可以说是两夜未眠,亲身体会到了当陪伴的艰辛。

在我这个兄长的带动下,大年初一从江苏徐州飞回来的三弟,当天晚上就主动到病房陪护父亲,第二天晚上继续坚守,也是两夜通宵未眠。在下乡上坟烧纸时,我见三弟两眼红肿,哈欠不断,问他行不行,他连称没事,还对我说: 我远居异地他乡,难得回来孝敬父母,平时都是你们几个哥姐照料父母,这次就让我好好尽孝一次吧! 三弟说到做到,就在他探亲假期结束,临走前他又执意去病房陪护父亲一夜。

两个妹夫也不甘落后,争抢着到病房陪伴父亲。其中大妹夫在夜间陪护中,因帮父亲翻身不慎闪了腰,搞得自己也躺在病床上打点滴。即使这样,还让儿子代他陪护了一夜。这种争着当陪护、人人尽孝的家风,让我感动不已。

这次我家展现出的纯朴家风,我想应该是父母言传身教的结果。父亲三岁丧母,虽然一生倍受艰辛困苦,也曾受后母虐待,但他有一颗菩萨心肠,不仅是一个有情有义、乐于施舍的人,而且是一个不计前嫌、深明大义的孝子。父亲除了孝敬我爷爷、两个后祖母之外,还对其叔爷、兄长关爱有加。父亲的么叔么婶,膝下无子女,在上世纪六十年代灾荒年月病死后,是父亲一手操办其后事,将二老入土为安。父亲的哥嫂,即我们的大爹大妈,虽然膝下有一女,但远嫁他乡,家境困难。大爹大妈年纪大了,不能自食其力,是父亲出面协调,多方奔走,将二老联系到镇上敬老院。因生产队只愿承担一人的口粮,另一人的口粮款,父亲则让我们5兄妹分担了10多年。大爹大妈分别活了80多岁才病故,又是父亲牵头,让我们兄妹5人作为孝子,先后为二老守灵,送山入土。

父亲的无声行动,胜过严格的家教,在父亲耳濡目染下,我们懂得了善良和孝敬的真正内涵,明白了怎么做人和为人处事。所以,当家里一有急难险情,特别是这次父亲病重住院,弟妹们义不容辞、勇于担责、争献孝心的表现,就是父母带出良好家风的一个很好诠释。

在我们几兄妹的眼里,父亲是一位铮铮硬汉,虽历经人生坎坷磨难,曾经受过许多冤屈,都难得见他掉过眼泪。然而,父亲在这次住院治疗期间,有两个场面让他热泪盈眶。

那是正月初一的下午,我和三弟两家人到病房探望。原本今年春节不打算回来的三弟一家三口突然出现在父亲面前,让父亲感到有些意外: 你们一家大老远的怎么也赶回来啦! 。 更让父亲惊喜的是,当我儿子携新媳妇站在到他病床旁,连声呼喊 爷爷 ,并握着他的手不停地安慰。连日被病魔折磨得羸弱不堪的父亲,突然精神焕发,露出多日不见的笑容,久久拉着我儿子的手连声说: 孙子终于回来看我啦! 说着两行热泪缓缓从眼角流了出来。我赶忙上前,一边帮他擦拭泪水,一边轻声安慰:爸,不要激动,安心养病。你的孙子孙媳今后会常回来看你!

我明白父亲如此激动的原由。因为我儿子是他唯一的孙子。他对这个孙子关爱备至,寄予厚望。可儿子是警察,因其职业特殊,过年过节往往最忙,不是轮到他值班备勤,就是有紧急任务加班,已有好几年没有回来看望他老人家啦。今年赶巧了,儿子所在单位前不久被调整并入另一个单位,春节 小长假 前四天也没有轮到他值班备勤。得悉爷爷病重住院,懂事的儿子便毫不犹豫地带着新媳妇回老家探望爷爷。当躺在病榻上的父亲看到多年未回的孙子带着新媳妇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怎不让他老人家激动万分,热泪盈眶。

正月初二晚上,我们兄妹5家人在一餐馆聚餐后,一起到医院病房探望父亲。今年春节是十几年来全家人回来得最齐的一次。远在江苏工作居家的三弟一家三口回来了;历年春节总是缺席的我儿子,这次也打破常态带着新媳妇回来了;二弟和小妹的女儿都各自带回了男朋友;大妹的四个子女,已有两个 千金 结婚成家,并都生男育女,另有一对 龙凤双胞胎 已长大成人,也成双结对地凯旋归来。兄妹5家人悉数到齐,加上父母双亲,全家四代同堂共有31人。

当一大家人走进父亲下榻的病室,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站在父亲病床前,嘘寒问暖,何等温馨幸福。更有趣的是,大妹几个月大的外孙和外孙女,被两个侄女各自抱着站在父亲病床上,两个 小精灵 手舞足蹈,不停地蹦跳,并发出一串串欢快的笑声,把满屋的人逗得笑声朗朗。这时,我看到躺在病床上的父亲,脸上露出了欣慰笑容,两眼角再次流出一串热泪

我理解此时此刻父亲的心情。父亲一向喜好闹热,尤其是过年过节,全家人团聚,儿孙绕膝的天伦之乐,是他老人家的最大奢望,照一张全家福,也是他老人家的多年宿愿。很遗憾,近15年来,每年春节家人团聚时,由于各种原因,不是这个回不来,就是那个到不了,全家人很难到齐,所以全家福照片也一直没有拍成。

父亲没有想到羊年春节,他却在医院病房里度过,更没有想到今年春节全家人回来得这么齐。当看到一家四代人羊年春节欢聚在一起,他老人家怎不由衷激动。与此同时,他也想到大过年的,让一家老小因他而团聚在病房,这是是他十分不情愿的。他自怨自责: 是我拖累你们,让全家人都过不好年! 我赶忙上前劝他:爸,不要这样说。看见了吧,您养育了这么多后代,四代同堂,人丁兴旺,好有福气。大家都关爱您,都来看望您,希望您安心养病,早日康复。请您和妈想信,有这么多儿孙陪伴照顾,您们二老福如东海,健康长寿,晚年会更加幸福美满!

我叫侄女赶快用手机拍个全家福,可病房狭小,人多站不开,加之灯光太暗,侄女摆开架势拍了几次,结果都未将全家人拍进镜头。好不遗憾!看来,这次全家福照又落空了,只好等来年春节满足他老人家的宿愿了。

时间飞逝。转眼间,春节假期结束了,在外求学打拼的人又纷纷离开老家,各奔东西。正月初七这天清早,我将三弟一家送到机场后,也回单位上班了。可父亲还未完全康复,仍住在医院病房,只好将照料和陪护父亲的担子留给在老家的弟妹们。我为之愧疚,但又无赖,谁叫我也是一个在外漂泊的 上班族 呢。哎!我只好以 忠孝不能两全 来为自己开脱了。

陪父亲过年

还是在母亲去世后的第一年,我回去过的春节。一晃已经又是四年,远在外地工作的我,总有这样或者那样的原因一年又一年把春节回家的愿望推迟再推迟。平时和父亲的联系只是在电话里,无奈父亲因年事已高,在电话里说话已说得不太明白。

今年下决心把一切都提前安排妥当,带妻儿回家过年。

父亲在老家江苏,母亲去世后一直由嫁出去的姐姐照顾,我平时所能做到的就是往家里寄点星星点点的钱。姐姐说 武子,不要寄钱,俺爸生活上花不了几个钱,知道你一直忙,等有时间回家看看俺爸就行,现在他咳嗽的厉害,平时说话不多,经常会念叨你

嗯,姐,我知道,今年一定回家过年 我一旦听到姐姐这么说,心里总是一阵酸疼。 电话里这样答应老姐,但我还是害怕会兑现不了我一次又一次得许诺。

无数次在深夜里,我看着夜色迷离的窗外,想着过世的母亲和远在江苏的父亲,冥冥一丝念想时刻缠着自己,自己知道那是一种无法割舍的亲情在召唤着我,那里还有我的父亲和姐姐和地下的母亲。我知道,倘若我还是没有时间回去,日月依旧会那样,可终究会有一种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到的东西会永远丢失,那时谁会给我现在的那些牵挂?等失去了再回去,是不是在村前的大湾塘前,只有面对那些微风中的水纹时,才能模模糊糊的幻象出父母的影子!

二月十五号早晨,妻把早已把买好的东西塞满一车,儿子显得很兴奋,车里车外的跑,嚷着说要去看爷爷了,作为生在银川的他来说,江苏的老家显得那么神秘遥远,爸爸的爸爸在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心里又该是什么模样,也许他现在不知道他的爷爷也有过和他爸爸现在一样的年轻,也有过带着儿子去看太阳落山的情景。

我把车子开出小区的时候,太阳刚刚照红了东边的天空,看着便有几分温暖。身边的妻子一脸的安静。

出了银川上高速,车内暖气开的正好适宜,儿子在后排便开始撕开他的零食,玩起iPad,我和妻沿途看着风景,尽管冬季,但对于我们平时根本没有时间走动的人来说,一次旅程多少有些新奇,看什么都是新鲜的。东方的太阳,暖暖的在天边挂着,顺着车窗看过去,落尽叶子的树枝一闪而过,偶尔看到远处的村庄,会升起一股白蓝色的烟雾,我便把它幻想成农家的炊烟。此时的外面完全没有灰冷冷的高楼,完全没有急匆匆擦肩而过的上班族,完全没有那些看着热闹却又透着孤独的城市人群。

从银川到江苏宿迁,到老家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午后。车子拐进村庄,一切还是几年前的样子,只是好像多了一两条小狗会突然跑出来,冲着车子,扛着尾巴,盛气凌人的叫唤着,儿子趴在车窗上欣喜的对着小狗学着狗叫,又回头喊,嚷着让他妈妈也看。

妻和我结婚以来没回过几次老家,自然认不得老家的人。我早已把车窗打开,三姑二爷的打着招呼走走停停,妻也笑嘻嘻的对庄邻点头。

车前,隔着几家,我看到自家的老院,矮矮土院墙黄褐色的土,冬天的萧瑟仿佛尽写在墙上。墙头长满了草,稀稀拉拉的枯萎在午后的阳光里。我停好车,下来,后面妻子和儿子被家旁二嫂拉着手说话。我好似再也听不见别的声音,只是想快一点再快一点推开院门,推开那扇院门,我就能看见我的父亲。

木门吱呀呀的推开,仿佛打开了一个世界。那不是我的父亲吗?一个老态龙钟的老人坐在堂屋门西旁的小凳子上,花白的胡子,戴着一顶棉绒帽,蓝色的棉袄灰蓝色的棉裤,眯着眼睛晒着太阳,仿佛我的开门声并没有惊扰他,倒是惊醒了父亲脚边的一条小黑狗,小黑狗忽地一下起身,却胆怯的躲在父亲的身边冲我叫嚷起来。

我已到了父亲身边,不知道是小黑狗还是我把父亲叫醒,他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我,一点点的惊愕。

啊大,是我,小武子回来了 话一出口,酸涩直涌上心。我半跪在父亲身边,把父亲拿拐杖的手拉过来,紧紧的握住。我分明感觉到父亲的#from 亲情文章3篇;陪父亲在病房过年--陪父亲过年--岁月温润,写意团圆时光来自学优网http://www.gkstk.com/ end#手在微微的颤动,他开始看着我,一动不动的看着我,我不知道八十二岁的老父亲能不能看清我的脸,看清自己儿子的脸,我看见父亲浑浊的眼睛里仿佛一下子变得更加浑浊,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父亲的老泪。

父亲抽出右手,颤颤巍巍的摸着我的脸: 是小武子?小武回家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孙子呢? 父亲微微的点着头。

他娘俩在外面和二嫂说话呢,一会就进来 我很惊奇,父亲竟然不问我别的,倒是惦记着他的孙子!

晚上,姐姐和妻把一桌香喷喷的饭菜摆在桌子上,父亲在饭桌上位落了座,我们和姐夫一家围在桌子周边。今年的天气不是太冷,但桌旁还是生着暖暖的炉火,这是从我小时候就知道家里的这个习惯,也成了我们家的传统,每到年根,母亲便会在家里点上炉火,我每次从外面回家,家里总是暖暖的。桌边的炉火映红了老父亲的面庞。我打开一瓶老洋河,先给父亲倒上一杯,姐姐却让我不要倒满,说父亲咳嗽的厉害,酒还是少喝点,而父亲却执意让我把酒斟满。

父亲话不多,只是笑着,一边端着酒杯小咪着酒,一边看着孙子从凳子上爬下来爬下去的捣蛋,我看见父亲吃的也较少,精神却比中午时好了许多。姐姐把一些容易吃得动的菜往父亲面前端,而这样的举动都会被父亲制止。

一家人说笑着,聊着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说话间父亲的酒杯也干了,我不顾姐姐的阻止又往父亲的杯中倒了一点。

我看着父亲,发现这么久,但我又不知道有多久,我都没有仔细看过父亲的脸,仿佛父亲的脸还是停留在当初我离开家到外地工作时的样子,那时父亲用独轱辘手推车把我行李推到车站,车子开动的时候我隔着车窗回头,回头看到父亲,那个画面一直定格在我的脑海中,直至今日,我再也没仔细在意过父亲的脸,如今这个夜晚,红色的炉火映红着父亲的面庞,白色的胡子,多么慈祥的眼神。

我忽然对妻说,今晚我和父亲睡。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有这个想法,成年的我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和父亲一起过过夜,大概还是儿时,我曾一夜又一夜的蜷缩在父亲的怀中,那时,父亲的胸膛是何等的宽大安全,我的头顶着父亲的下颚,抱着他,一夜一夜流着口水做着各色各样的梦。

儿子也嚷着要和爷爷睡。我吓唬他: 爷爷胡子夜里扎人,你和妈妈睡去 。小家伙一脸不高兴,但可能又真的怕爷爷的胡子会扎他的脸。

父亲的卧室是向南开着一扇大大的窗户的,姐姐说冬天有风的时候父亲坐在房间里也能晒到太阳。今天白天的时候,我看到窗台上有一盆不知道名字的花,现在已经枯萎得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我在父亲的脚头脱了裤子坐在床上,父亲也半倚在床头,手里托着他那支长长的烟袋在吸着,屋里只点着一盏小瓦数的台灯,我看着父亲的烟袋锅,随着父亲一吸,烟袋锅里的烟草便发红起来,父亲吐了一口烟,不知是呛着还是怎地,一阵咳嗽。

我下床给父亲倒了杯水放在床头。 武啊,你还是回你房间里睡吧,我夜里咳嗽,别嘈了你 父亲看了看水杯说。

我没有说话,又掀开被把腿放进了被窝。其实父亲啊,我过了年就要走了,走后我想听你的咳嗽也许都会很难,儿子在小时候撒泼耍懒时躺在地上哭,母亲要打,你却一把抱着我跑。我今夜伴你,我或许会想起那么多好像被我逐渐就要淡忘的一些事。你是否还能记起?那年寒天,我和三黑驴到村外的池塘边玩冰,冰碎了,我一下子把脚滑到了水里,回家后,妈妈恰好不在家,你把我棉鞋脱了,生了堆火烤,把我冻的发红的脚抱在你的怀里。

床前的地上,那只小黑狗蜷窝在父亲那头。时不时的抬起头看看父亲和我。

问父亲: 阿大,家里不是有只猫吗?

那只黄猫啊?自从你妈去世后,回家就越来越少了,原来都是你妈喂它,整天跟前跟后的喵喵叫,一等你妈坐下来,就跳到她身上打呼噜 父亲顿了顿又说 : 你妈过世那几天一直没注意过它,后来看见它好像瘦了不少,我喂它,它也只是吃几口就跑了,那时它夜里老会在院墙上叫,跟哭的一样,几天过后,声音都哑了,现在看到更少了,差不多几天还有十几天才回家一次,也是到老屋里遛一圈就走了,唉 父亲长长的叹了口气,我不知道父亲这声叹息是在想猫还是

大年三十,按我们本地风俗该上坟给母亲烧纸。过年了,阳世的人用炮仗渲染着喜庆,坟前,我们却用一把纸告诉另一个世界上的亲人也该过年了。父亲也要跟随我们一起去,被姐姐拦下,说野外的风很大,等暖和了,清明时再去吧。父亲没有执意,只是双手拄着拐杖站在门口看着我们开车离开。我在车里不敢揣摩父亲的心思,假如我们带着父亲去,到母亲坟前,那一层厚厚的土隔开了两世,父亲是不是也会像我们一样看着那些飘飘忽忽的火苗就像看到母亲一样,可终究母亲在一个遥远的世界,我们的手再也牵不到母亲 。

一个年,快乐的陪着父亲晒太阳,快乐的用车带着父亲去看了宿迁的骆马湖,看了项羽故里,看了泗阳的妈祖。时间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被我消费,每一天都是饭桌前说笑,然后听着鞭炮声和庄邻侃着彼此的故事,暖冬的天空一样的蓝,心情也如晚间烟花一样绚丽,陪着父亲,旁边有姐姐一家,我的妻儿,还有时不时来串门的乡亲,儿时伙伴,几杯酒后,心暖的能开出花。

春天真的就像在身边一样!

一个年,说是要过了正月十五才算结束,但我必须过了初五就走。初六的早上,车子后备箱又像来时那样被姐姐塞得满满的,头一天晚上就告诉父亲第二天离开的时辰,父亲依旧吸着那支长长的烟袋,吸了几口,轻轻地把烟袋锅往凳子上磕了磕,慢慢的说: 回去吧,不要担心我,有你姐在,我身体还好,你就安心工作,下次在回家时不要忘记把孙子也带来,我要看看孙子又窜高了多少

长长的沉默,我和父亲相对无语。

初六天气真的很好,姐夫和我在车旁和出来的邻居说着话,妻的手也被姐姐拉着,父亲站在那扇矮矮的土院墙的木门前,双手握着拐杖逗他孙子说话。

终究要离开,我把车发动响,招呼妻子儿子上车,因为此时再多的叮嘱都显得那么苍白,不如什么都不说。妻子坐到车里,儿子也钻了进来,这时儿子却突然打开车门滑出车子,一下子跑到父亲面前,拉低爷爷的手。我看见父亲弯下腰,儿子飞快的亲了父亲一下,然后跑了回来。

我们走了,又要离开我的故乡,离开我的父亲姐姐还有长眠于地下的母亲,离开一些亲戚和邻居。后视镜里,父亲还是双手拄着拐杖看着我逐渐开远的车,我不敢在上车时看父亲的眼睛,我只是这样在后视镜里看着父亲在老家的土墙前看我离开。这时我突然看见父亲身边的土墙上有只瘦瘦的老黄猫坐在墙头,也像父亲一样在看着我们。

身后的一缕阳光晃了我的眼,在我拐过村庄时,再也看不到父亲的身影和那只土墙上的黄猫。

儿子从后座上站了起来,趴在妻的耳边: 妈妈,刚才我看见爷爷哭了!

岁月温润,写意团圆时光

悠悠天宇旷,浓浓故乡情。当相聚的梵音在浅吟低唱,母亲的额上是否又添白发新愁?父亲的背脊上是否又镌下了岁月风霜?以相逢为笺,思念为笔,也书清风,也书明月,只将这一份温情,遥寄那料峭的春天。岁月温润,写意静好的团圆时光。

流年如丝,波澜不惊,悄无声息而过。打马而过的光阴里,指尖的岁月盈动着一缕馨香曼妙,欣欣然揭开了深冬的面纱。回首20xx,这一年,也曾有过黯然伤神,也曾有过喜笑颜开,更多的是一份亲人相伴的温暖,友人相伴的幸福。时光的案几上,那些打磨过的岁月,熠熠生辉,便在一份寻寻觅觅中跌宕了似水流年的情怀。

朱自清说: 燕子去了,有再来的时候;杨柳枯了,有再青的时候;桃花谢了,有再开的时候。但是,聪明的你告诉我,我们的日子为什么一去不复返呢?

余光中说: 小时候 ,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 ,我在这头 ,母亲在那头。长大后 ,乡愁是一张窄窄的船票 ,我在这头 ,新娘在那头 。后来啊,乡愁是一方矮矮的坟墓 ,我在外头,母亲在里头 。而现在 ,乡愁是一湾浅浅的海峡 ,我在这头 ,大陆在那头。

席慕容说: 故乡的歌是一支清远的笛 ,总在有月亮的晚上响起 。故乡的面貌却是一种模糊的怅惘 ,仿佛雾里的挥手别离 。离别后 ,乡愁是一棵没有年轮的树 ,永不老去 。

无论是哪一位文人墨客,落笔时都是带着一份生生的疼,无论是在觥筹交错间,还是在幽幽独处时,那一圈乡愁的涟漪都已然潜滋蔓长着,活色生香了一份爱的期盼。母亲的唠叨里,满满是爱的情愫,父亲的沉默不语中,却尽承载着无声的挚爱。那农人的烟袋,牛娃的牧笛,母亲在村口遥相守望的身影,总是在无声静默间,老了容颜,厚了思念。

倦鸟终归巢,落叶终归根。那远方的游子啊,快乘上银白色的火车归来吧。纵然山重水复,纵然烟袅雾茫,只是那一份眷乡恋亲的情愫,越耳畔而来,却亦是不关寒暑,不关悲喜,都只在山水清和间,嫣然如画,婉转成歌。游子们,快踏上故土的归程吧,淡淡听风语,静静写乡愁,用那一阕旖旎的思念,填写下最美的篇章。

月是故乡明,人是故乡亲。走过山山水水,年年岁岁,无论游子们寻乡的跫音落在何处,那眉上心头索绕的乡愁丝毫不减。每当雁字回时,月满西楼,或是柳岸荷塘,远山翠黛,游子们心上的那根明线,依然牵引着丝丝缕缕故乡的情愫,摇曳四季的万般牵念,婉转声声的依稀呼唤。

岁月是一帧水墨丹青,随着不闻人事的年月渐深,愈加有了浓浓的乡味,历久弥新。这世间纵有千灯万盏,却不及故乡的油灯一盏,因为在游子们的心中,那一份乡土的注视和等待,总能在寒凉的深夜里拂来一丝温润与慰藉。当故乡的爱如舟楫划过异乡的暗夜与黎明,游子们的心中总会充盈着丝丝缕缕的眷恋,暖了心,暖了情。

或许,在游子们心中,故乡就是一份渔舟晚唱的温柔,是一指流年嫣然生香的明媚,是乌篷船摇曳在江南水乡里的如梦似幻,是老茶馆上说书人的拍案不绝。只要游子们盈一袖晚风的温柔,牵一缕月华的摇曳,便能守得心中的乡音迂回,调动幸福的节奏,任心中温暖次第花开。梦里梦外,游子们心中的牵念未曾消停,走南闯北,一路风尘仆仆,家乡,很远,也很近。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游子们总会在合掌开掌之间将故乡默念成诵,任时光流转,世事沧桑,那一份故乡的眷恋之情,永不淡去。

故乡,是岁月中最美的画卷。无论是柴扉前大红的福字,还是红泥火炉边土制美酒,特色年糕,或是那侧挂着的喜庆的对联,火红的灯笼,以及那袅袅的炊烟,柔美的云霞,都是带有一种令人倦恋的乡土味道。因为故乡,所以风也柔柔,因为故乡,所以情也暖暖。因为故乡,所以花开似锦,因为故乡,所以叶落如诗。

著名作家雨袂独舞曾写下这么一段话: 远离了故乡,游子才明白,原来,故乡的鸡啼、犬吠、蛙叫、蝉鸣都是歌。远离了故乡,游子才明白,原来,故乡的一山一石、一草一木、一人一物皆是情。远离了故乡,游子才明白,原来,母亲的唠叨里全是温暖的情愫,父亲的沉默里尽是无声的挚爱。远离了故乡,游子才明白,原来,不管故乡是高楼林立,还是一马平川,故乡永远是自己心中最美的原风景。远离了故乡,游子才明白,原来,哪怕全世界把自己抛弃,故乡依然会以一种等待的姿态盼望自己的归来。

是啊,近乡情更怯,无语却已泪阑珊,故乡的游子们啊,快回来吧,快回来吧,故乡里有和蔼的相亲,有香醇的菜肴,有熟悉的玩伴,还有一针一线修着爱意的老母亲呦。于游子而言,故乡,就是一阙填不完的词,一首唱不完的歌,在泼墨之间袅袅生香,暗暗盈动这丝丝情长,在柳风笛中,呼唤着游子们归来,归来

你听,那游子的脚步,是否在一曲柳风笛声中渐行渐近。以相逢为笺,思念为笔,也书清风,也书明月,只将这一份温情,遥寄那料峭的春天。岁月温润,写意静好的团圆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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