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情文章3篇;父亲和房子--我给老伴当护工--亲情

标签:亲情,文章,3篇,父亲,房子,老伴,护工,亲情发布时间:2015/8/5 9:19:00

父亲和房子

父亲喜欢盖房子。父亲盖的房子一座更比一座强!这在三里五村是有口皆碑的。

土话说:庄户人的根,房檐下扎得深。可见房子对于农村人的重要性。

父亲这一辈子究竟盖了多少座房子,恐怕连他自己也要掰着指头仔细算一算了。

我小时候,家里特别穷,父母从早到黑在生产队里辛辛苦苦干一年的活,也仅够我们一家几口勉强填饱肚子。

每天清早,晨光刚刚濡白了窗户纸,母亲便起炕了,她利落地梳理一下浓密的齐耳短发,从土窖里扒出一小筐地瓜和两个翠酽酽的青萝卜,洗好,地瓜切块,萝卜擦丝,一起放进大锅里,舀上半锅水,再抓上一把大粒盐,生起火煮。许是因清汤清水的实在太寡淡了吧,母亲想了想,又从盛粮食的瓷缸里掏出一把花生米来,搁在碓臼里叮叮咚咚捣烂了,加进锅里,算是给这锅乱炖加入一点荤味了。母亲管这种饭叫:咸饭。

这便是我们一家人全天的吃食了。

我讨厌吃地瓜,那全无一点新鲜感,粘乎乎,甜不甜咸不咸的,哽在嗓子眼里,难以下咽;就是吃下去,肚子也抗议,咕噜咕噜地翻腾着难受。好多次,看着那满锅烂乎乎的地瓜,我紧绷着脸,欲哭无泪。可娘说了,除了地瓜,家里哪有可吃的东西呢?生产队里的麦子基本上都交公粮了,剩下那可怜的一点每家分几斤,咱还要留着给你叔叔盖房子娶媳妇呢!

我不记得叔叔,娘说在部队上当兵,今年就要复员了。爹娘四处托人说媒,可人家都嫌孤儿寡母的挣不了几个工分日子艰难。费了好些周折,终于在邻村定了一门亲事。这个媳妇倒爽快,托媒人捎来话:俺不怕没爹,只图人好!但有个条件,过门时必须有个 窝 住,不能和大伯哥家挤一块!

夜深了,我一觉醒来,昏黄的煤油灯下,父亲仍坐在炕前,用哥哥写过字的作业纸卷着旱烟,不停地抽。烟火忽明忽灭,照着父亲的脸时而清晰时而暗淡。

十岁时俺爹就撇下俺们走了 俺娘软弱,凡事没有主张,撑不起家来。弟弟从小就依靠我,把我既当哥又当爹。我可不能亏待他啊

娘沉默着,半天,很斩截地说:盖吧,既然跟了你,我认了!

可是家里实在太穷了!除了两间土坯房和一张吃饭的简易木桌,还有一家人睡觉的土炕外,什么都没有了。看看四壁空空的家,父母很犯愁。

那天,爹爹从集市上赊回一头小猪仔,雪白的毛色,像蒙了一层未融化的雪,这干净的底色上,偏巧却在两侧肚皮上各绣了一朵黑月季,娇艳地开着。它摇晃着光溜溜的小尾巴,憨憨的眼睛直直望着我们,咴咴地叫,一副极信任的样子。可爱极了!娘说:你们几个放学回来不要贪玩了,好好挖菜喂着,喂滴肥肥滴,年底卖了给你们扯布做新衣裳穿,还能吃上香喷喷的猪肉炖粉条呢。

新衣裳 这是多大的诱惑啊!我低头看看自己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灰裤子,心里掠过复杂的感觉。那天在村头,小叶还和两个男孩笑话我老捡哥哥的裤子穿呢,说我像个假小子!猪肉炖粉条 我的胃开始咕咕地叫,那可是只有每年八月节和过年那天才能吃上的美味啊!我舔舔舌头,心里美滋滋的!

诱人的希望在眼前招展,人就能生出无穷的力量来。每天,我和两个哥哥三个人比赛似的绕着田间地头一筐筐地挖野菜,回家再把它切碎了,拌上少许的糠。看着小花猪贪婪地吃着,一天天慢慢长大,光滑的白毛泛着亮亮的光泽,那两朵黑月季愈发灿烂、招摇了,心里密密的甜。一天天掰着指头算。

春来了,夏来了。 梧桐花,紫婆婆,回身张开绿萝萝,引得知了来唱歌,知了、知了,她在和我说:俺口渴,俺口渴。

知了飞走了,梧桐树叶凋落了,满树干黄的叶子,被秋阳吸尽了最后一点点水分,凉风一吹,便无力地滑落下来,铺满了院子。那花衣裳啊,猪肉啊,像有了生命似的纷纷在眼前活动起来了,晃得我张不开眼。

春节的鞭炮声稀里哗啦欢唱着,我穿着簇新的花裤花褂,拽着娘的手穿街过巷挨家拜年。婶子大娘们不住声地啧啧称赞:哎呦,小妮子,今天就跟花蝴蝶似的,真俊啊!

小叶子眼睛眨巴眨巴看着我,一声不吭;我冲她扬扬眉毛,大声说:回家吃饭了喽 俺娘给俺烧了猪肉炖粉条!

这样想着,一次次自梦中醒来,满脸的笑意绵延着,嘴角的口水流了好长。

年底终于盼来了,那激动人心的时刻啊,就在眼前!

腊月二十六,爹爹准备杀猪了,全家上下像过年一般。大清早,连那平时最喜欢睡懒觉的哥也早早起来了,娘把院子打扫得干干净净。请来的屠子和帮忙的邻居们也来了,父亲搬开了猪圈门,小花猪忽然看见围拢来这么多陌生人,有些胆怯了,两眼可怜巴巴地望着母亲,躲在圈里不肯出来。母亲手拿着一把青菜,嘴里 溜溜 地唤着它,花猪犹豫着,终是敌不过青菜的诱惑,迟疑着走出了圈门。几个男人快步上前麻利地将它掀翻在地,五花大绑起来。

小花猪绝望地挣扎着,雪白的毛色染满了灰尘,那两朵好看的月季瞬间萎谢了。它拼命地嘶叫着,声声刺痛着我的心。我肚子忽然痛起来,躲进屋里,泪水悄悄涌出来

随着小花猪一声凄厉的嚎叫,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我快步冲出屋去,等我再次站在院中时,小花猪 不,那两扇完整的猪肉,已经规整地躺到屠子的木车上了。屠子擦了擦手,从油腻腻的棉袄兜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钱来,数出几张,递给父亲。父亲的手似乎有些抖,他小心地接过钱,仔细数了数,一张张慢慢捋平了,揣进了怀里。

那些内脏卖不卖? 屠子推起车,忽然想起来,回头看着那堆在地上血红的一堆。

父亲似被电了一下,迟疑着,看了我们一眼,转过脸,狠狠地说: 卖!

我和哥哥木木地站着,眼睁睁看着屠子将整个猪肉连同猪肝、猪肠全部拿走了。

人群散了,我站在空荡荡的门前,盯着着院子里流淌的那一大滩污水,仿佛滴滴都流在心上

泪水,卸了闸般喷涌而出。

这个年,我和哥哥们自然没有猪肉吃,更别提新衣裳了。

半夜被母亲的抽泣声惊醒,睁着眼悄悄地听

娘哽咽着:咱们大人吃点苦倒不算什么,只是太委屈了孩子们啊!父亲叹着气,一口紧一口地抽着烟, 这些钱还是不够啊!古人说长兄如父,越是咱这种情况越不能叫人家看不起啊!房子,一定要盖,还要盖全村最好的!

母亲沉吟了半天,缓缓说:我早盘算过了,房后四棵老槐树都有一搂(一人环抱)多粗了,再加院里三棵梧桐,全卖了,再管他姑借点,该差不多了。

这个年过得真漫长啊,在别人家噼噼啪啪的鞭炮和欢声笑语中总算挨过去了。

母亲抚摸着我的头,低声说:丫丫,等过两年咱有钱了,娘一定给你做花衣裳。

我无言,委屈的泪水又流下来。

开春,冰雪融化了,阳光暖暖的,大地好像睡了一觉刚醒来的小姑娘,焕发出盎然生机;小草钻出了尖尖的小脑壳,樱桃花率先笑眯眯地展开粉脸,小燕子飞来了,呢喃在茅檐下垒起了小窝。

父亲要盖房子了,村里人都赶来帮忙,男人帮着垒墙、和泥、抬木头、扎草把;女人帮着挑水、摘菜、做饭,热热闹闹,大家齐上阵,没几天,三间崭新的白石灰抹墙的新房子便傲然地挺立起来了!

她和村里其它灰头土脸的草房子格外不同,高大、宽敞、洁净,更妙的是在房顶下方整齐地压了两趟亮闪闪的瓦片,恍如一顶草帽子上镶了漂亮的黑边。

它在小山村里是那么得出色、惹眼,鹤立鸡群,她像一个骄傲的公主般伫立在小村前,高贵、优雅。

父亲站在房前,笑呵呵地挨个给人们分着成品烟卷,合不拢嘴。

不久,二叔的媳妇娶进门来了,笑容荡漾在全家人的脸上。村里的老人见了奶奶便不住口地夸:他婶啊,这么多年,你总算熬出头来了。看看,儿子媳妇们多能干啊!奶奶点着头,笑眯眯的不说话,阳光晃了眼睛吧,拿袖子不停地擦。

父亲第二次盖房子是在十年后的八十年代中期了。大哥也到了该娶媳妇的年龄了。那时农村早已实行土地联产承包责任制,家家户户干劲十足,地里的肥料堆得满满的,家畜肥、草木灰,加上雨水调和,庄稼吃饱了养分可着劲地长。白面已经可以从年头吃到年尾了。我再也不用硬着头皮去吃那噎人的地瓜了。

父母已略有积蓄,母亲养了一窝老母猪,每年卖两次种猪。地瓜、玉米基本上都喂了猪,小猪仔们每天比赛似的忽忽地长,一天一个样。大哥在港口干临时工,每月也能拿回家一百多块钱。因此这次盖起房子来,很是轻松。

看着三间高大敞亮的红砖青瓦新房,沐浴着骄阳矗立在老房子前,父亲心里乐开了花。他背着手,迈着四方步,绕着砌了红砖的地板悠然走着,金色的阳光透过明亮的玻璃窗子洒在父亲含笑的脸上,暖洋洋的。

春去秋来,四季的风变换着不同的颜色悠然从小院里走过,日子在轻松的锅碗瓢盆交响声中悄悄弹拨,转眼二哥也到了成家立业的年龄了。

父母发愤图强,一鼓作气又给二哥盖好了新房子。这次是五间,比大哥的又讲究了许多,采取当时最流行的式样,在增高增大的同时又在前面加出两米多宽的水泥板廊檐,以后遇上刮风下雨天,再不用愁没地方凉衣服了。巧手的二哥在院子里用红砖砌出了一个半圆形的花圃,种上月季、玫瑰、虞美人、菊花等等。劳作之余,搬把椅子坐在廊下,看阳光明媚,花儿们争奇斗妍、暗吐芬芳;蜂蝶绕着小院翩翩起舞,别有一番情致弥漫心底。

母亲松了口气,感慨地说: 活了多半辈子了,风里雨里,吃了多少苦;勒紧裤腰带,省吃俭用,不停地盖啊、盖啊 唉!等你二哥娶了媳妇,我们终于可以歇一歇了。

可是母亲的愿望却落空了,二哥刚娶过媳妇没几年,家里又要盖房子了!

因为饮水问题,乡政府和村委联合决定,住在山上的村民全部搬迁!年轻人欢呼雀跃,积极响应,纷纷拆了旧#from 亲情文章3篇;父亲和房子--我给老伴当护工--亲情来自学优网http://www.gkstk.com/ end#房搬走了。村里到处是遗留下的破砖烂瓦、断垣残壁,一派萧索景象。已经快六十岁的父亲,因为长年累月的操劳,后背已明显的驼了,还落下了腰痛的毛病。每当阴天下雨,疼痛加重。可是他依然跑前跑后帮着他两个儿子去三四里外的新村盖房子。

这些统一规划建设的新房,全部红砖黛瓦,门窗高大、敞亮,家家气派的门楼,整齐的四合院,比原先的房子又 更上一层楼 ,很是壮观!

房子上顶梁那天,下着蒙蒙细雨,是由于激动呢,还是腰痛发作,父亲一不小心从濡湿的墙上跌了下来

年轻人都住进新村里了,一排排整齐划一的大瓦房透着排场和喜气,一条条宽敞洁净的街道,路旁妖娆着各种姹紫嫣红的时令鲜花,小村一派蔚然新气象!

我几次劝父亲也赶紧搬走吧,剩下这几座老房子东一户西一家散落在一片残败的山坡上,都是老弱病残的,万一有点什么事也没个人照应。父亲却说:在这住习惯了,不愿走了。你看在山上多自由,出门就是山,空气新鲜,还可以养鸡养羊,多好!

我们也只好由他。而母亲每次看我回来,也乐呵呵的一边把山鸡蛋往我手提袋里装,一边絮叨着小孩子吃了是多么多么得有营养!

前年,父亲接到通知,因老村宅地已承包给个人,剩下的几户人家限令一个月内搬走。我打电话给父亲,如果没有钱,我可以给他凑点。父母越来越老了,体力已大不如从前。这些年,大哥家孩子上学负担重,二哥身体又不好,父母积蓄可能所剩无几了。电话那端,父亲却轻松地说:爹有钱呢,足够用了!你一心把孩子拉扯好了就行,我和你娘身体好着呢,还用不着你们操心!

房子盖好后,我回了一趟家。我永远忘不了那天的情形!我绕着整个村子转了一圈又一圈,座座房子高大、气魄,庄重、威严,到底哪一家是呢?

有个热心的老婆婆指给了我,躲在村子的最后面,那是两间什么样的房子啊?!低矮的砖墙,窄小的院落,半旧的门窗,(母亲说是从旧货市场淘来的)卑微、寒酸,和整个村子的布局格格不入!她悄悄地站在在高房林立的村后,像极了一位垂垂老矣的暮年之人,凄清、无奈。

夕阳弱弱的光线透过小窗洒在眼前,恍然回到了小时的时光,模糊中,胸口忽然一阵疼痛。环顾四周,我鼻子酸酸的, 这怎么住啊?

父亲坐在门口,安静地抽着旱烟卷,笑了笑,说:挺好了!两个老人,足够了。

我看着父亲,那被苦难压弯的后背更加隆起了,腰部深深弯下去,如一座历经岁月磨砺已不堪负重的木桥;常年风吹日晒的脸,已变成了黄土地的颜色,纵横交错的皱纹,恰似刚刚犁过的麦田

心事如云翻卷,件件往事又浮现眼前

泪水,悄悄盈满了双眸

我的父亲、母亲啊!

我给老伴当护工

一辈子我没有伺候过人,更没有伺候过老婆,不是她不需要,而是我以前太憨太傻 因为她从来没有要求过,我也就没有主动地关心过。

我俩是1958年结的婚,距今已55年。她为我生儿育女5次,而在她坐月子期间我却没有回家照顾过她一次,就连孩子过 满月 的酒席也是岳父岳母和内兄内嫂在他们家里做好用担子担到我家的。

那时家里上有老,下有小,我长年在外工作,家里只有她一个劳动力,一年到头她几乎长到地里了。一次,我星期六回家,晚上她还忙着浇了一整夜的地,而我却不知道替她一次。

那时,时兴土布,她就利用工余时间和晚上、雨天不能去地里干活时,在家纺线、织布、做衣裳。她经常对我说: 男人外边走,带着老婆一双手。你穿衣给我讲究点,不要丢了你老婆的人!

对我,她似乎从未要求过什么,而在我需要的时候,她却总是第一时间出现并陪伴在我的身边。记忆犹新的有这么几次:一次,我被一位搞派性的领导隔离审查于监狱。她怕我吃不饱,就一月两次送干馍片给我,酷暑寒冬,风雨无阻;隔离审查时,我被折磨得下肢瘫痪,住院期间,她又日夜护理。后来,回家自养,她又象照护小孩一样,成天给我喂水,喂饭,擦背,按摩,照护大小便 ;以后几次因病住院,她又寸步不离,直到我脱离险境

毋庸置疑,她是我家的 头等功臣 ,可以这样说,她把一生都献给了我和我们的家,而她却没有享受过一天清福。随着衰老的步步逼近,在生命的深处我开始有所觉悟,这觉悟让我深感不安,觉得 太对不起她了 ,恐怕此生是无以回报了。

好似老天爷要考验我的心意究竟有几多真诚一样,她于9月22日住院了,这是她55年来的第一次住院,要做置换膝关节手术。

置换膝关节,她很害怕,我也很担心,在医生的选择上我就特别慎重。经过反复比较权衡,征询了许多人的意见,我选定了市中心医院骨病科主任医师贾本让和张钦副主任医师。

动手术前,我利用签字机会,向麻醉师讲了某医院用麻醉药剂量过大而造成患者死亡的信息,麻醉师听出了 弦外之音 ,立即说: 你放心,我会好好掌握的! 虽然麻醉师这样说了,但我的心仍然提到了嗓子眼,直到三个半小时以后老伴从手术室被推出来眼睛睁开时我那颗悬着的心才放到了肚子里。

老伴住院十八天,我要求护理,但儿子、儿媳、女儿、女婿、孙女死活不准,说有他们哩,非让我回家休息不可。人是回了家,心却在医院里,真是坐卧不宁,寝室难安。我只好天天早上东方鱼肚白就骑着电动车往医院跑,快到时就打电话问老伴 想吃什么 ,她想吃什么,我就在食堂里或对面小巷里给她买什么。她爱喝汤,我就给她买 紫花鸡蛋汤 。她嫌汤稀、汤咸,我就和饭店老板商量在鸡蛋汤中发些面、放上糖。她爱吃肉,我就买 小笼包 。为了补充营养,我天天给她炒鸡蛋 一天总要在医院跑两次,停七个钟头。不是不放心,就是不安心。哪怕在病房里不做一点事,看着孩子们给她合腿、练走,甚至是睡觉,我也心甘情愿,觉得心安。

出院回家后,我就当了 正式护工 。此时,她一天除过推着助行器走上一百来米远外,仍基本躺在床上,不能多走,更不能洗澡,也不能单独大小便,我便招呼她拉屎拉尿,倒屎倒尿,洗脸擦身,烧水洗脚,陪她练腿,还不时帮她锻炼手术腿,先是从下往上按摩,后是用一只手把她的脚慢慢往回拥,而另一只手扶住大腿往上助,一直弯到90度以上。每天做七次,每次做八回。后来,天气渐冷,她的腿就像一条硬棍,我就立即跑到禹都家电市场给她买了一个空调。她行动不便,我又给她的房间买了一个挂式电视。他爱看戏,儿媳就给她买了一套DVD和蒲剧带。为了暖和她的手术腿,我又在商店给她买了一个电热褥 特别是帮他拉屎拉尿、倒屎倒尿、洗脸擦身、烧水洗脚 都是我一辈子没有干过的,干起来当然不顺手,但我却非常认真。就说洗脸擦身吧,我先把冷水烧个半开,再取来脸盆,倒上凉水,加上热水,达到热而不烫的程度。然后,把脸盆端到她的床上,让她坐起来洗脸、擦胸、擦胳膊,我再给她擦脊背、擦肩膀、擦咯吱窝,然后再换一条毛巾擦肚子、屁股、两腿、两脚。这些事,在过去确实容易,但手术后,却得一样一样来 再如做饭,我是门外汉,只得从头学起,师傅就是老伴,有不会的地方我就问她,经过几天磨练,总算能把生的做成了熟的。一天下来,我累得精疲力尽,却毫无怨言,而且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 家务没工,使得稀松 的道理,也体会到了老伴一年四季做家务活的艰辛。

给老伴当护工,不但圆了我的 回报 梦,而且越伺候越亲近,越伺候情越深,真想再活五十年重新品尝夫妻之间的情宜。俗话说 年轻夫妻老来伴 ,我也写过一篇 老来伴 的短文,但真正理解 老来伴 的含义还是这次亲身当了老伴护工之后。

亲情

有一个人,在你还是婴儿的时候,抱着你,不管多么疲惫,还在轻吟着让你入睡,让你不再哭泣的呢音。

有一个人,在你睡梦里时而尿床的时候,担心怕你受凉,不顾自己的睡眠,每夜苏醒数次,只为去摸一摸你身下的被褥,看看那里是否潮湿。

有一个人,在你成长之中,在你读书之时,忍着困意起床,只为去做一顿早饭,让你不饿。

有一个人,在知晓你喜欢吃鱼后,每次都是自己吃了鱼头鱼尾,你笑着问她,为什么不吃鱼身,她笑着回答,她喜欢吃鱼头鱼尾,可你却当了真。

有一个人,在你的成长中为你缝补衣衫,那一针针中,有几点嫣红,你很难看到。

有一个人,哪怕你真正的长大成人,她也会带着那几十年如旧的目光,默默的望着你,默默的开心,默默的微笑,直至最后,默默的闭上自己疲惫的双眼。

这个人,叫做母亲。

还有一个人,在你还是婴儿的时候,双手举着你的身体,高高的举起,取代了他眼中的太阳,成为了他的一切。

还有一个人,在你还没有学会走路,还在摔倒的时候,扶着你的双手,在那开心的笑声中,扶你走出人生的第一步。

还有一个人,在你一次次的欢声中,拉着你的手,带着你走过山山水水带着你去看天看地。在你抬头仰望的背影中,你会觉得他是山他是天。

还有一个人,在你说出原来妈妈喜欢吃鱼头,并且很认真的把鱼头鱼尾都留给母亲时,他在旁边,望着妻子,露出歉意与柔和。

还有一个人,在你长大之后,每每想起,都是严厉与凝望,让你越加的厌烦只是随着你渐渐成长,你会现在那严厉的目光下,隐藏着一份你当年看不到的爱。

还有一个人,他苍老的躺在床上慢慢闭合的双眼内,透出害怕,透出无助,可你的怀抱,你的柔声,却是让他如同孩子一样如同你幼年他举起你的身体,开心的笑声,让他不再害怕无助,而是温暖中,倒在你的怀里。

这个人,叫做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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