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诗经》读后感1000字左右

标签:关于《诗经》读后感1000字左右发布时间:2017/4/13 16:43:00

《诗经》是中国古代诗歌开端,最早的一部诗歌总集,收集了西周初年至春秋中叶(前11世纪至前6世纪)的诗歌。以下是小编分享的《诗经》读后感1000字,欢迎大家阅读!

《诗经》读后感1000字一

踏上文化寻根之路,淌过三千年滚滚东逝的历史长河,溯流而上,用深邃的目光洞穿所有书页,屏气凝神,你听,那一声声一唤唤,古朴无邪,透过千年的尘烟,悠扬冗长,那是来自远古的呼唤,发自中华文化的最初源头——《诗经》

孔子编纂《诗经》时曾感叹道: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一语道出了它的精髓。《诗经》语言温柔敦厚、含蓄真诚堪称中华文化之祖。它见证着中华民族孩童时咿呀学语,质朴真诚、天真无邪的美好时代。寻觅《诗经》的心灵动感,聆听数千年的深情歌唱,诗中一木一草都是先古人民的友好伴侣,歌中一词一句都唱出了人们最美好的向往。

爱,是人类亘古不变的定律。诗经中坚贞不移的爱情凝固了守望爱情永恒的姿态——等待。它如同一朵永不凋零的奇葩,忽视了时间空间的界限,开遍了每一个芳草萋萋的角落。我清晰的记得那日你拉着我的手说“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而今君子于役,不知其期。但这又怎能拆散我们,千山万水外,我候,为你归来。纵然等到白发萧然,我也不会改变翘首的姿态,期盼着你的凯旋,践行你当初的誓言。

《诗经》以古朴的文字表达着人本初最真挚的感情。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乃敢与君绝。先秦人民对爱的姿态让人震撼。爱,就一个字。原来竟然可以爱得这样决绝。反观当下爱情泛滥、欲望靡乱,分手离婚有如家常便饭。不知是否我们该适当放慢高速的生活节奏,静静感悟诗经中爱的真谛,守候人心本初的那份最无邪的感情,回到最初的美好。

爱,就不离不弃,静静等候,你的归来。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打开诗经的首页,那雎鸠关关的鸣蹄就迎面扑来。让人心神荡漾,顿时陷入飘杳朦胧含蓄的情感意境。河水悠悠流动,荇菜浮动摇曳,雎鸠关关,歌声婉转,悠哉悠哉,令人转辗反侧。“窈窕淑女,寤寐求之”诗经中的表白含蓄委婉,从来不做作。但绝不是怯懦,面对真爱他们哪怕是用一片沙洲,一把水草,或是一弯清泉都要传达出内心最真实的感情。字字含蓄却句句真实的感情流露感动着你我在每一个怀梦的青葱岁月,原来爱人可以如此洒脱,被人爱可以如此真切。没有珠宝万千,广厦千万,只有这悠悠河水,纤纤水草见证了我们的爱情,可是这已经足够。爱你,只是一种感觉,当我爱上这种觉的时候,一切外在的光环都已经无所谓了。我无法拒绝你伸过来的手,因为你已经越过了我的额心河。

逝去的岁月带不走缱绻的情怀,望着河水悠悠,渐行渐远。物欲横流的今天,有多少人能面对内心的呼唤和所爱的人长相厮守,又有多少人被爱上是因为纯爱情本身的驱使,而不是对物欲的追逐。当爱情可以用物质来衡量,贴上价格标签的时候,爱情还是爱情么?同样是千年前的“桃之夭夭”,千年后却是不一样的“灼灼其华”。

是幸福抛弃了我们,还是我们离弃了幸福。

之所以要文化寻根,弘扬社会主义文化,我想是因为我们怀念了。或许忙碌过后的一瞬间,那份曾被遗忘的美好会倏然浮上心头。我们会怀念诗中那一片月光,那一个人,怀念那一份纯纯因感动而生的思念。先秦的人民竟然可以用简单得近乎粗陋的只言片语风雅出感人至深的情怀和那洞彻世事的哲理。“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的释然;“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的感伤;“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的睿智。透过千年的烟尘,歌关雎,唱蒹葭,出东门,上垄丘;一切无不令人心神向往。

古人可以用飞鸟游鱼、芦苇野花、潮涨潮落、月盈月亏吟出真切的生活,表达出最本真的感情。原来爱情也可以如此纯真无邪,生活也可以这样恬静和谐,人与自然可以这样完美的和谐共生。而今身处钢筋水的丛林,灯红酒绿的喧嚣,如同机器一样忙于朝九晚五的奔波。欲望太多的现代人,到头来却忘了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怀念古人,不知是因为他们太真诚,还是因为我们太复杂。

对于《诗经》,也许最重要的并不是把它奉为经典而束之高阁,阅读《诗经》最本质的意义或许还是教会人们感悟古人之于生活那份简单而真诚的向往,用孩童般清纯无邪的心灵看待周遭一切,学习古人对追逐人性本初那份美好的执着不屈的精神吧。

毕竟,离久了,易思念。

《诗经》的吟唱渐行渐远,带走了时光深处的期盼流连。远远回望,透过冰冷的繁华《诗经》就像一座里程碑,凝聚着中华民族的灵魂,放射出永恒的美好。踏着淙淙流水,听着那一声声来自远古的呼唤,似乎又回到了那些逝去的古老岁月:

“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诗经》读后感1000字二

近年赏析之风颇为流行,但我认为这类文章并不好作。尤其是讲《诗三百篇》中的作品,首先须通训诂,其次还要明诗旨。因为风、雅、颂距今已远,其可赏析处往往即在字、词的训诂之中。加以旧时奉三百篇为经典,古人说诗每多附会;不明诗旨便如皓天白日为云霾笼罩,必须拨云见日,始能领会诗情。这里姑以《关雎》为例而申说之,惟不免贻人以老生常谈之讥耳。

时至今日,大约没有人再相信《毛诗序》所谓“《关雎》,后妃之德也”一类的话了。说《关雎》大约是经过加工的一首民间恋歌,恐怕不会去事实太远。但《齐》、《鲁》、《韩》三家(包括司马迁、刘向)说此诗,都以为它意存讽刺。这又该作何解释?另外,古人很强调“四始”说(即《关雎》为“风”之始,《鹿鸣》为“小雅”之始,《文王》为“大雅”之始,《清庙》为“颂”之始),认为把《关雎》列为十五国风的第一篇,是有意义的,并非编排上偶然形成的结果。这些都需要我们作出说明。

我以为,无论今文学派的《齐》、《鲁》、《韩》三家诗也好,古文学派的《毛诗》也好,他们解诗,都存在两个问题:一是不理解绝大多数“国风”是民歌,把每一首诗都拉到帝王、后妃或列国诸侯的君、夫人身上;二是把作诗的本意和后来的引申意混同起来。三家诗看到《关雎》中有“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展转反侧”的话,便扯到周康王身上,说诗意是讽刺他“失德晏起”,正如司马迁在《十二诸侯年表序》中所说:“周道缺,诗人本之衽席,《关雎》作。”而后来的《毛诗》为了同三家诗唱对台戏,于是一反今文家法,大讲“后妃之德”云云,目的在于说它不是刺诗而是赞美之辞。如果我们认识到十五国风中确有不少民歌,并排除了断章取义的方式方法,则三家诗也好,《毛诗》也好,他们人为地加给此诗的迷雾都可一扫而空,诗的真面目也就自然显露出来了。

至于把《关雎》列为“国风”之始,我以为这倒是人情之常。古人原有这样的说法,认为《三百篇》所以被保存下来,乃由于它们是能歌唱的乐章而于诗义无涉,故有些讽刺诗或大胆泼辣的爱情诗也没有被统治阶级删除淘汰。我则以为,从《三百篇》的内容看,总还是先把各地的诗歌搜集起来然后为它们配乐,所配之乐,必不能丝毫不关涉诗的内容,而任意用不相干的乐谱去牵合。《关雎》之所以为“风”之始,恐怕同内容仍有关联。由于诗中有“琴瑟友之”、“钟鼓乐之”的词句,很适合结婚时歌唱,于是就把它配上始而缠绵悱恻、终则喜气洋洋的乐调,而沿用为结婚时的奏鸣曲。盖因恋爱而“寤寐思服”、“展转反侧”乃人之常情,故虽哀而不伤(“哀”有动听感人的意思);夫妇结婚原属正理,君子淑女相配并不违反封建伦常,故虽乐而不淫。这样,自然就把它列为“国风”之首了。直到今日,我们遇到喜庆节日,也还是要唱一些欢快热闹的歌,奏一些鼓舞人心的曲子,取其顺心如意。这并不是什么迷信,而是同喜庆节日的气氛相适应。如果办喜事时奏哀乐唱悼亡诗,撇开吉利与否的迷信观点不谈,至少产生败兴和杀风景的反效果,总是招人憎厌的。《三百篇》的乐章既为统治阶级所制定,当然要图个吉利,把体现喜庆气氛的作品列于篇首。这不仅符合他们本阶级的利益,即从人情之常来讲,也是理当如此。

免责声明:本文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与本网无关。
Ctrl+D

按Ctrl+D键将文章加入收藏夹

下次需要直接打开+收藏